“这天底下谁不钱呢，不钱的大概就两人，一太有钱了，觉得钱什么都不是，一就是太穷了，所以愤世嫉俗，连带着钱也一块恨了。除了这两人，人人都钱，钱没有错，只要不贪钱。”

“你有时候很喜讲大理，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觉得你像个当官的，当官的都喜讲大理，一堆一堆的，还打着官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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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鸣忽然又笑了，凌志刚看向他，问：“笑什么？”

“一开始也会担心，不过收拾了几个不听话的之后，渐渐就没有人打这个主意了，大家同样在官场里混，谁没有犯糊涂的时候，远的不说，就说咱们省里这些领导，哪个没有能没有把柄？大家相互理解相互照应，你帮我我帮你，也就相安无事。”

钱。”

钟鸣自打初中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活的野兔了，他们那儿的乡下以前割麦的时候经常见，他还跟村里的一个同门大哥一块牵着狗逮-

房里虽然也有厨房，可是明显从来没有动过火，他们吃剩下的残羹剩饭，只好都倒到外边去。钟鸣收拾好桌，问：“外面有垃圾箱么？”

钟鸣就想，要是哪天他能找到凌志刚的把柄，离翻解放的那一天估计也就不远了，而且这叫什么，这叫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他用凌志刚安立命的手段扳倒了他。

“你为什么药当官啊，你生意不是好的么，没事收个保护费什么的，多清闲自在，当官虽然威风，可是也会觉得束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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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这样，钟鸣其实早就猜到了，凌志刚在黑的份在百姓当中早就有传言，他刚金帝的时候听说凌志刚这个名字，就同时听说他黑白两都有人脉的传言，既然这么多人都传言，那就不可能是空来风，而尽这样却没有人查他，钟鸣就想到凌志刚手里一定攥着安立命的王牌。那些政界人的所谓把柄，就是凌志刚安立命的本。

“在外邮箱那儿有一个。”凌志刚把房门密码告诉他，钟鸣就掂着塑料袋去了，外一片漆黑，北方呼呼的着，雪已经停了，下了不过一两个小时，竟然已经下了厚厚的一层。他跑到邮箱那儿，果然看见了一个大大的垃圾箱在路的另一面，他把手里的东西扔了过去，忽然看见有东西蹦了一下，他吓了一，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灰兔！

“这也是没办法，大家都这样，你如果太另类，就不那个圈。”

男人就笑了来，说：“我就喜你这一。”

“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朝里有人好官么？跟那是一个理，官场上多认识一些人，对我那一帮兄弟也是个照应。时代不同了，大家都在变，光靠谁的拳枪快已经不行了，社会主义社会，一切都讲文明。”

“可是我也不是不钱，我也。”

看凌志刚气定神闲地边吃着菜边在那里讲文明，钟鸣佩服的五投地，他得承认，衣冠楚楚的凌志刚有一张充满正气的脸，不笑的时候非常正经。钟鸣把他面前的红酒喝了，又问：“你这么，不怕有人抖你的老底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