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认定了一个人打算定下来，就打算跟那个人过一辈，这是一生一世的事，所以我比较谨慎。婚姻这条路，我要么一条走到底，要么永远也不会走……而且我从很年轻的时候，过的就很放，整个儿一纨绔弟，泡女人，飙车，打架斗殴，养成了这么一个格，不知为什么，就是不会喜一个人喜到想定下来的地步，这么多年一晃就过来了。”

“现在的小年轻怎么都这样，破坏人家家，当小三！”

钟鸣咚了一声，裹着被又躺了下来。男人却趴了过来：“你不是睡着了么，怎么突然想起来问我这个？”

“所以你才-

男人从他上起来，把电视的声音关掉了，想了一会儿，似乎第一次如此正式地回答他的问题。

可是没有问来，他心里却一直惦记着，晚上居然了个梦，梦里有个女人抓住他的发又打又骂：“你这个狐狸年纪轻轻的你什么不行你勾引人家未婚夫，你知不知我们俩就快结婚了？你要不要脸，一个男人你叫别人压你？你懂不懂什么礼义廉耻？”

钟鸣就把自己刚才的梦讲了一遍，凌志刚说：“怪不得人们都说写作的人想象力都比较丰富，你这脑瓜里整天七八糟的都想着什么呢？”他说着就笑了来，了他的脸，像对待一个小孩：“不过这样可。”男人说着就低下来他亲了亲他的额。钟鸣伸手挡住，问：“说真的，曾经也有很多女人对你很痴心吧？你怎么不心动，难不想定下来，安安稳稳地过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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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记得以前好像问过凌志刚类似的问题，凌志刚好像说他只有床伴来着。钟鸣犹豫了那么一下，还是没有问。

“你想当小三也当不上。”男人摸了摸他的脸，把床灯打开：“你当小五小六得了。”

那个原老婆坐在地上哭，旁边的人窃窃私语，有个大妈劝解说：“别哭啦，那样的男人还有什么好留恋的，跟他离了算了，把他的财产全给他告过来！”

本来事不关己的一件事，不知怎么回事，钟鸣突然联想到自己上来了，他忽然想问问凌志刚，他会不会也是个小三，毕竟凌志刚也是快三十岁的人了，家里有个黄脸婆或者有个未婚妻什么的也正常，他们这公，很可能吃着锅里看着碗里的，家里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他不好就是一支小彩旗，自己还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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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伸手打了一下男人的胳膊：“你有未婚妻么？我告诉你，你包养我可以，可是我不想当小三。”

钟鸣居然任打任骂的毫不还嘴，大街上人人指着他骂，骂他不要脸，骂他不知廉耻。钟鸣活了这么大，什么时候受过这侮辱，他是那么自尊的一个人。可是这一回他却连回嘴的余地都没有，因为人家说的都是真的，他就是跟了凌志刚，不自愿不自愿，他就是被一个男人压了。

男人扭看了他一，好像以为他在说梦话。

他就那么又难堪又伤心地醒了过来，醒过来看见凌志刚悠闲地枕着胳膊，在那里看晚间新闻，面容在电视机发的光里时隐时现。他坐了起来，抹了一把脸问：“凌志刚，你背地里有媳妇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