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凰……”

池墨手抖的愈发厉害，“以后我保护你。”

他又想起了来时那内屋里的暧昧息。

池墨垂下，“你不是他。”

他一下大笑声，“池墨啊池墨，我救了你和救了一个畜生有什么区别！”

楚清凰想哭又想笑，“我被楚烽关在地里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在正光殿被楚琅羞辱的时候你在哪里？我最后被的城自杀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如今我倚靠着苏枉言苟活下来，你却……”

池墨着他衣袖的手都在发抖，“你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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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凰踩着衣裳走到池墨面前，脸几乎都要靠到一起，“离开了苏枉言，我就会死。”

“晚了。”楚清凰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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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曲觞。”

“我去皇陵里看过你……”池墨垂着，完全不知该怎么解释一样，“当初我离开，是因为……”

池墨一下哽咽起来。

他挣开池墨的手，然后着自己的腰带，只是轻轻的一，整件宽松的白袍就落下来。

“你知我现在为什么还活着吗？“楚清凰没有等他询问就接，“因为我只有成为曲觞，苏枉言才会守着我，保护我……”

池墨又追了过来，“你别走……”

中闪烁着光。

那个时候是大的恐慌和后悔，那个唯一对他好的人……不在了吗？

楚清凰弯了弯嘴，“你走罢。”

怕连你都要被夺走。

方才笑够了，楚清凰拍了拍池墨的脸，“我让苏枉言掳你来，也不过是我心里有恨，如今见着你，我觉得也没什么好恨的了，你走罢。”

“你不觉得我这副样和曲觞很像吗？”楚清凰挽着自己的白发，“那这样正好，我倚仗苏枉言活下来，苏枉言把我当他的曲觞……他的天。”

池墨看着楚清凰这样的笑，心里发疼却不知该说什么。

楚清凰转要走，池墨却一下拉住了他。

“你不是恨曲觞吗？”楚清凰。

“北昭的里有一药，叫‘红泪’。”楚清凰说，“红泪的药就是，喝了谁的血，就要雌伏在谁的下，离了就会死。”

楚清凰一僵。

仿佛喃喃一般，“那个人谁都看不见……”

池墨手腕上的绳被解开，被苏枉言封住的早就自动解开。

“当楚清凰有什么好的，万民唾弃，可-

“曲觞的中从来看不到任何人，而你在看着我。”

走了几步，衣袖又被拉住了。

“我是曲觞！”

上全都是秽的痕迹。

“是因为这江湖更适合你，对么？”楚清凰拽走被他在手中的衣袖，“趁着苏枉言没回来，你快离开吧。”

池墨白了脸，“为什么？”

“我不走！”池墨第一次慌的表情来，“我去皇陵看过你，那个时候，那个时候……”

“不怕。”

可是这句话说不来。

池墨往后退了一步。

“清凰……”

楚清凰转过来，银的显得有些冷漠，“我现在变成了这副模样，你不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