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凰趴在地上，发挡住了自己的脸。

“当年的养心殿前，我真是后悔没有杀了你们。”

被提到此事，楚琅的脸都变得狰狞起来。

他将楚清凰上松开的衣服全扒了下来，让他赤的趴在青石板上。

楚琅一怔，然后着他的胳膊将他往面前一甩，“想死？”冰冷的笑声，“楚清凰，你觉得有那么容易吗？”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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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凰像是看不见他一样。

那个妖怪杀了他的弟弟，勾引了楚烽，如今又想要来迷惑他。

“想死么？”楚琅喃喃的仿佛自语，“楚清凰，我会让你连死都不能。”

他亲看见楚清凰一箭将楚琊杀。

“杀了我啊。”楚清凰似乎是已经什么都不在意了，“杀了我！”

楚清凰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目光中最后的光亮也黯淡了下去。

他自然知，楚清凰当年不仅是放了楚琊一条生路，还救了他一命。

可是他不能说来。

碧玺抬看他，以为楚清凰会将那件事说来，却没想到楚清凰突然闭上了，整个人像是死去了一般。

那里的血迹早已被清洗净了，楚琅却是满脑都是那一夜从楚琊上溅来的血。

“碧玺，当年我说的话……还真是可笑啊。”楚清凰说着自己笑了起来，那笑声说不的悲凉，“我放你一条生路，许你官厚禄，到最后却是落的这样一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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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凰原本今日要娶的那个女人，就是离国的公主冽思晗。

楚琅拖着楚清凰来到当年的养心殿，他的神情已经近乎癫狂，挥退了所有的女太监，将楚清凰丢在青石板上。

楚琅觉得面前这个人一定是妖怪！

青年的像是一块温玉一般，那所有的伤痕都是玉上的瑕疵。楚琅每次想把这个人像块玉一样打碎，最后却始终下不去手，反而尝试的将那伤痕抹去。他厌恶自己，更厌恶面前这个人。

但是他如今已经不是皇帝了，自然不能再封那个女人为后。相反的，楚琅要拿他去和亲。

仿佛笑够了，楚清凰才继续说，“当年之事，你是再清楚不过的……”

楚琅脸狰狞的将地上的楚清凰拖着走了去，碧玺站在远，慢慢的低下来。

楚清凰一抖，苍白的脸上一片空茫。

楚清凰连挣扎都没有了。

-

他要把这个妖怪送的远远的，远远的不能再迷惑他！

楚琅自然不知当年之事，若是他神智清明的时候，自然会发觉碧玺脸不对，但是他现在满脑都是当年城门关闭之时的血光……

“你不再是北昭的皇帝。”楚琅俯视着地上的那躯，“楚清凰，我要把你送去离国。”

碧玺藏在袖中的手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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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琅本就一腔烦闷，抓着楚清凰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楚琅只觉得那目光让他十分的不舒服，忍不住开相讥，“怎么，方才自己那下贱的模样都忘了？”

碧玺一直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