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井路搂着侄，心里不好受。他听说了弟妹的正在闹离婚的事，本来这一家就只有女人和孩，那唯一能帮衬人的郑庆国还整幺蛾，他真是又气又不能帮上什么。老婆脾气大又小心儿，爸妈又偏心老四。他夹在中间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帮衬着寡妇弟妹让人说闲话，无能为力也就只能看着。趁着过年的时候给留下十块钱。就这还是他攒了久的私房钱。你大哥还没放假啊。等他放假了，大爷带你们俩去公园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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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张志凡对大爷亲，但是对那个大堂哥张勤是非常不待见的。好吧，他不止不待见那么简单。那家伙跟他妈一样学了一的小肚，见钱开还是其次，最关键的是上学的时候，还是他到跟人讲自己是没爹的怎么样怎么样，还揍过自己自己要钱。小时候他只是觉得来气，但现在他只有鄙视和膈应。真不知大爷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有那样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的儿。妈说我明年也要上学了。

刘素离婚的速度行得快，张志凡这边还没想好怎么以自己不足五岁的智商来让大家注意到大姨怀的事，这边大姨就已经把离婚介绍信都开完了。

刘英没在家，王清云虽然也知张井路不容易，但她心里对张家也有怨。于是并没有故作推辞。不过话她还是得说：井路啊，你和你媳妇儿带着孩也不容易。别老是给凡凡钱了。他这么大的孩哪会钱。之前他爹那事儿赔的那笔钱你弟妹一分都没动，都留着个他上学用呢。你就别老惦记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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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的趋势了。哪像张志凡他们这一代，三十岁了还是在长辈面前的孩。大概是相貌的关系，张志凡觉得大爷特别亲。哪怕后来大妈跟大姨吵了一架，不让他过年再去看大爷之后，他也觉得大爷亲。大爷，大哥怎么没来？

张井路走了之后，张志凡心里难受了老半天。想到大爷日后被大妈和大哥那么挤兑，他心里就火大。不过自己现在就是个豆丁，说其他的也没用。还不如好好的享受一下童年时光的。关键是他最近得想办法让姥姥和妈知大姨已经怀了，可别等大姨自己就给主意打掉了将来后悔。

其实张志凡的家跟他们现在住的姥姥家都是在一个区。这个区的工厂就两家，加上都是坐地，彼此之间都熟。张井路也听说弟妹在的纺织厂要开学前幼儿园。对这件事他也是很支持的。那咱们凡凡就是学生了。来，大爷给你十块钱当学费。记得到时候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啊！说着，从怀里拿一个土黄的手绢包，把它到了张志凡的衣服袋里。

这是张志凡相隔十几年之后再一次看到郑庆国。这个时候的郑庆国还是有人模样的，大概是有钱的关系，四十的人可看着比自家三十多岁的大爷还年轻。最近虽然被妻非要离婚、情人又哭天抹泪得心力瘁，但仍旧能看得一表人才。没错，在张志凡看来，对这个男人的任何赞都必-

张井路叹了气：您老这说的太见外了。凡凡是我亲侄，我当大爷的给他钱还不是应该的，我养活他都是应当应分的。可我窝，没能耐。拗不过爹妈也惹不起媳妇儿。一年也就能给凡凡这么儿，您和刘英可千万别推辞。我要是连这么儿心意都表达不了，可就更没脸见人了。唉，我二弟没福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