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稍稍凉了一些，校长说晚饭就在院里的石桌上吃。因为是过节，校长问贺老师喝不喝酒。贺老师从前几乎是不碰酒的，但是听校长说是自家酿的酒，又有些动心，酒诶，的，应该不会醉吧。于是校长给他倒了一小杯酒。校长平时也不喝酒，但是难得过节，自己也倒了一杯。两人坐在院里的架旁，就着月亮，喝着小酒，聊人生。

“怎么会老，明明很年轻！还很帅！”

“嗯那。”喝过酒的贺老师，在月光下，脸有红。

“我很早就去当兵了。十六岁的时候吧，那时候，刚刚初中毕业，年轻气盛，老支书在村里动员，我自己就报了名。”

“十六岁就去队了啊，那么早。”

“喜。”贺老师想形容前看到的一切，却找不到合适的词。“真啊。”说的也只是这三个字。

看完萤火虫又过了几天，中秋来了。由于不讨人喜的假日办提改革，中秋的三天假没有了，变成了周末。于是贺老师也只好打电话回家说中秋不回家。由于回去和过来的过程都太过坎坷，所以贺老师决定留下来和校长一起过中秋。

“校长，你怎么不说带我来看萤火虫？”

“喜吗？”校长的声音在这样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动听。

“贺老师觉得我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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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不懂事，后来在炊事班就知要刻苦训练了。炊事班的班长对我也很好，除了菜还了我很多东西。后来的各项考我也就渐渐跟上去了。再后来特队要来招人了，我也去报了名。那个时候还被人笑来着。炊事班的小还想去特-

“是啊，刚去的时候，脾气太倔，吃了不少苦。乡下去的，能比城里的孩好一些。但是有的东西就跟不上。所以一开始考分太低，就被分去了炊事班。”

“说了不就不惊喜了么？”周校长想的是贺老师来了半个月了，乡下的生活简单是简单，但是难免乏味。周校长怕贺老师觉得无聊，想了好久要怎么让贺老师觉得生活与城里不同但是也是有趣的。九月中旬，天气还有些燥。校长就想到了河边的萤火虫。上夏天就要过去了，还是想抓住尾，带贺老师来看看。看到贺老师拿着手机拍的停不下来的时候，校长觉得自己的决定很正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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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校长你跟我说过，原来分去炊事班是因为考分低啊。”

“看起来年轻啊？我总觉得自己老呢。”

“校长，你总说在队时间长，可是，你看起来很年轻啊！”贺老师边说，又喝了一。真的是甜的啊，好好喝。

“也没有什么都会。”校长听贺老师夸自己，心里其实很兴。“我在队待得时间长。来来往往，学了很多东西。”

长在河边上。幕布的中央是无边的夜，缀着一些莹绿的光。让贺老师看呆了的，就是这一小群萤火虫。一小只一小只，真的像是提着小灯笼的暗夜灵。就在河岸边上，一小群萤火虫自由自在的随心飞舞。月，河，萤火，微风，蝉鸣，蛐蛐还有蛙叫，真是一幅妙的夏末月图。

“校长，你怎么什么都会啊。酿酒也会。”贺老师举着杯，抿了一，自家酿的酒，喝起来有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