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秦晏了一气沉声，“先生隐忍这些年，不是为了让皇上愧疚的。”

荆谣实在撑不住，偏过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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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笑一声：“昨晚没睡着……”

秦晏心下黯然，昨夜他和荆谣也许久睡不着，晁嘉将手中最后一沓纸钱放火盆中低声：“都说尾七故人会回来，守了一夜，却也没看见先生……”

“难不成还让人将烈帝的陵打开？再说里面还有德馨皇后呢，再加上先生算什么。”秦晏低在荆谣额上亲了亲轻声，“这样可也好，先生喜清静，独一个人……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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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是一个陵墓里啊……我听他们说，虽是葬皇陵，但也是另起的，就像武帝和卫将军一样……”荆谣偏过低声，“我还记得先帝临死前说的……这辈，和烈帝生不同衾死不同，怎么就……这么苦呢……”

晁嘉收了泪，起：“对，父皇定是在等着的，罢了，走吧，幸得还有你们……”

晁嘉抹了下泪，低声哽咽：“先生……还不如当年就跟着父皇走了，都是因为我……”

晁嘉闻言苦笑一声，哑声：“相见……那日收拾先生旧，看见先生以前在黎州时写的札记，里面写着……忧心烈帝早自己二十年投胎，以后……生生世世不得见……”

荆谣噎了下，秦晏禁不住心疼，刚才的话其实是说给这傻东西听的，就知他心实，忍不住会难过。

“我就是替先生难受……”荆谣抹了抹脸低声，“这些年……过的多苦。”

“先生不是为了皇上，而是为了能让烈帝的血脉延续下来，为了让皇上替烈帝报当年大仇。”秦晏语气和缓了些，低声，“所以皇上不必自责，这条路是先生自己选的，况且……烈帝若记得当年的情谊，回台前应该是在等先生的，两人一同投胎，来世……只羡鸳鸯不羡仙。”

等荆谣不哭了秦晏才带着他了大殿，外面车辆禁卫早就等着了，秦晏和荆谣上了后面的车，众人一同城，秦晏将棉帘放下来，倒了一杯茶给荆谣笑：“怎么还跟小孩似得，这么好哭。”

秦晏一说荆谣眶又红了，秦晏连忙：“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我就说你别跟来……”

隔着层层衣袍秦晏都能受到的意，秦晏心里叹息，怕是又哭了呢，只得低声哄：“这还用你说？你-

晁嘉搓了搓脸转了大殿，秦晏掏帕来给荆谣了脸轻声哄：“别哭了，一会儿门让风的疼。”

秦晏将荆谣搂在怀里低声哄：“所以先生才走的，如今葬皇陵，跟烈帝也算是有个结果了……”

荆谣将脸埋在秦晏怀里，半晌哑声：“等以后……我能葬在哥哥的墓里吗？”

荆谣忽而想起之前太庙中那一幕，万箭穿心一般，睛蓦然红了，秦晏在荆谣上了一把轻声：“皇上不必伤怀，先生思念烈帝，早早的去寻他了，想来……如今已经相见了。”

秦晏心中一疼，低声斥：“瞎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