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棋如一顿，看了一脸懵懂的荆谣一笑笑：“能让你放心的人应该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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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秦晏荆谣和衡棋如围着小炉坐着，衡棋如还有些不安稳，哭笑不得：“师伯当真好客，只是我什么也没准备，就这么贸然登门……”

衡棋如也是个心思通透的，闻歌而知雅意，见秦晏疑惑主动笑：“这车小些，让荆谣去前面车上吧。”

苏卿辰了，秦晏行礼拜别苏卿辰，跟着羿文嘉了宏辉堂，了正院正巧遇见衡琪如端着个盒走过，衡棋如见过羿文嘉，连忙近前行礼问好，羿文嘉一笑：“你怎么还不回府？年下可回京？”

秦晏还在想衡棋如刚才的话，他同衡棋如情不差，但两人平日里多谈的都是科举之事，从未聊过各自家中之事，他还是一回知衡棋如家里已经没人了，能一家都折在当年的案里，那衡家……

“娘抓着个人就问太太在哪，老爷在哪，没人知，丫鬟婆们都跟疯了似得，成一团，外面又有官家的人来了，娘将我藏在了膳房的米缸里……”时隔多年，衡棋如再想起前事来面上波澜不惊，“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才爬了来，府-

就去给羿老夫人拜年。”

衡棋如给自己倒了杯茶，愣了半晌慢慢：“当年……我五岁，刚记事儿，只记得那一日好些兵将冲到府里来了，见人就抓，我娘吓坏了，抱着我往内院跑，好不容易跑了正院，已经一个人都没了。”

衡棋如笑了下：“京中的府邸多年没人住过，不好打扫，且我在京中也没什么亲戚了，就不回去了。”

衡棋如连忙推辞，笑：“师伯好意，但年下府中来往应酬最多，我一个外人去恐怕不相宜，等过了年我定然去府上给老太君请安，现在就算了……”

秦晏一笑：“外祖家里都和善的很，你不必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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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晏淡淡一笑：“无事，我的事向来不避讳荆谣。”

衡棋如：“有时候也门，去别逛逛，并不无聊。”

羿文嘉一愣：“你家里人……”

秦晏自然明白苏卿辰的意思，苏卿辰和苏嘉都不便去人多的地方，所以苏嘉就总得生病了，羿文嘉：“回去自会替先生代好。”

羿文嘉心中有些不忍，蹙眉：“大过年的门逛去算什么，苏府虽好但冷清些，过年不闹，罢了，你跟我去吧，我们府上虽不大但还有几空院，你来我们府上住几天。”

“有什么应酬！”羿文嘉一摆手，“你既是晏儿的同窗那就算是我的晚辈了，一同来府上住几日又怎么了，去收拾收拾吧。”

羿文嘉心中算盘打的清楚，他听秦晏说起过衡棋如，知这人学问也不差，来日若能跟秦晏一同中，在朝堂之上也是秦晏的一个助力了，往来互惠的事羿文嘉一向想的明白，当下对着衡棋如连哄带骗，着他收拾了行礼一同跟着回羿府了。

衡棋如笑了下没说话，羿文嘉和秦晏心中有了个大概，羿文嘉叹了气，看了看空旷的苏府：“你往年就在这边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