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谣有害臊了，他不是想显摆什么，只是当着秦晏的面忍不住就想个风，低轻声：“还小的时候……整日在屋里没意思，我阿娘就教我数数，后来……不知怎么的就都能算了。”

羿文嘉心中一动，又拿过一张纸来，想也不想随意的写了一整张的数，递给荆谣：“这些是多少？”

荆谣垂眸一字一顿：“这一共是七千四百一十二两银。”

果然，羿文嘉算好后差跌了算盘，失声：“你这义弟是怎么回事？这……心里有个算盘不成？”

荆谣看了秦晏一，有不好意思，低：“刚看少爷记账，我就……算来了。”

羿文嘉一顿，转看着荆谣哑然：“你说什么？”

羿文嘉不可置信的看着荆谣：“你……怎么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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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开始合计开铺面要用的银，秦晏不大清楚市价，羿文嘉说一样他记一样，荆谣在一旁研磨伺候着，两人从盘铺面的银到铺里伙计的工钱，事无细全记了下来，都写好后两人看了看没有遗漏的，羿文嘉：“差不多就是这些了，那谁……荆谣是吧，去外面让她们拿我屋里的算盘来。”

秦晏一顿，抬问：“若是在市面上……卖的去么？”

羿文嘉赞叹不已：“这岂不是连算盘都不用了？回查账倒是容易了，不多大的买卖，一屋的账册你看一遍就来数了。”

荆谣腼腆笑了下没说话，羿文嘉越想越觉得方便，对秦晏笑：“这孩脑好，人看着也老实，你-

羿文嘉又翻了一张方递给秦晏，轻声：“这个，因为其中有一味龙涎香，脂膏中还掺了珍珠粉，用料贵重又细，治好后一盒可卖一百五十两，在以前是专供里用的。”

秦晏心中也暗自震惊，荆谣以前也没说过啊，小小年纪，竟能心算这么大的数。

“舅爷。”荆谣有犹豫，脸微微红了，轻声，“不用拿算盘了，这……一共是七千四百一十二两银。”

羿文嘉转看向秦晏，中一动随即吩咐人上拿算盘来，不多时下人将算盘拿来了，羿文嘉接过来一下一下的打算珠，饶是指尖拨动的飞快也用了半盏茶的时间才将这满满一页的账目算清楚了，羿文嘉记上最后一笔钱，看着算盘说不话来，秦晏看向那算珠……七千四百一十二，一分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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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谣双手接过，从上面看下来，一目十行，没有半分迟疑，随即递还给羿文嘉，低声：“一十二万七千二百三。”

“自然。”羿文嘉，神情有些自傲，“十里红妆以前就没卖过下了一两银的东西，一样供不应求，要不是……嗨，不说了，别说你舅舅是商，咱们用料都是极好的，价格自然不能低了，你放心吧，只要东西好，绝对卖得去。”

羿文嘉转对秦晏接着：“这些已经是不少银了，这还没算上……”

羿文嘉不信，拿过单来打算盘，秦晏却没有半分怀疑，虽然不可思议，但秦晏知，荆谣定然没有算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