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扫过陈远鸣依旧绷的肩膀和眉宇间那份凝重，肖君毅放缓了语速，让声音更加沉稳定，“目前君腾的写字楼已经盖到了三期，第一间光缆厂也在天津投产。下一步我打算慢慢脱离北京，向河北外延发展。除了光缆之外，君腾的研发也开始向路由领域军。这次圳之行收获不小，华为的发迹模式给了我很大启发，以后的互联网将会一步步替代传统通讯，成为新的大势所趋，但是我想要的不是单纯的铺设线路，而是互联网架设的关键所在，是由光电缆、心路由一手支撑的计算机网络系统。你也算半个硅谷人，该明白这里面有多大的前景和机遇。”

从桌上捡起一块巧粉，肖君毅随手往陈远鸣那边一抛，“一个吻，如何？”

这话让陈远鸣伸的手指都僵住了，蓝的巧粉块着指尖飞过，吧嗒一声掉落在地。

这边犹自挣扎，那边肖君毅却突然退后了一步，再次从桌上捡起了球杆。“无法决断？那就再赌一局吧。这次玩你擅长的，斯诺克。”

听到这话，陈远鸣的双不由看-

“不过……”肖君毅敛起了边那抹笑意，“……现在不说来，恐怕你是不会给我几年的时间了吧？以你如今的家地位，总能找到一个更好掌控，更‘适合’自己的伴儿，不给别人添麻烦，不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来一段乏味但是安稳的人生。”

陈远鸣没有答话，只是握着球杆的手又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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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陈远鸣还没这么狼狈窘迫过，了气，定了定神，他也走到了台球案前。“我他妈至今还想不明白你发的是哪门疯，又看上了我哪……”

虑什么，我当然明白，但是我肖君毅也不是一辈只能依附家族的废。”

“我猜对了？”肖君毅轻哼了一声，“也不难猜。其实更好猜的还有一……”

“就算比不得你的鹏程万里，我也不是只会在地上扑腾的草。只要几年时间，君腾会慢慢壮大为一个真正的新兴企业，一个无需肖家的名也能站稳脚步的公司。而到那时，我就有了可以直面一切的资本，我明白这不是什么轻松简单的事情，但是它也没你想象得那么复杂和困难。”

肖君毅却浑不在意的又拿起一块，轻轻了球杆的，“怎么，已经没自信能赢了吗？”

他该去试一试吗？

陈远鸣动了两下，最终也没能吐半个字。如果肖君毅只是轻松的玩玩而已，自己还可以编有无数拒绝的方式，但是现在，他认真了起来，剖心剖肺的站在自己面前表白，甚至连未来都作了打算，如此的光明正大，又如此的坦率自然。

用三角框把22颗球摆好，肖君毅轻轻一笑，“大概是当年失血过多，脑袋糊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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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陈远鸣微微一愣，的手指却不由自主的放松了几分，“……你想，赌什么？”

“只是需要几年时间而已。”

那双拂去了朦胧笑意的桃直直锁住了陈远鸣的双眸，他一字一句说，“你拒绝我的次数也不算少了，但是从不是因为我这个人，不是因为‘不稀罕’，而是‘不能’和‘不愿’……陈远鸣，你他妈还要骗自己骗到什么时候？”

满室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