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正没听他的话，倒是盯着那滴挂在他边的珠瞧了一会儿，然后凑上前来，伸掉了。

他那个貌的师兄，衣衫凌地颀长的脖和半抹香肩，下更是一丝不挂，只有两条双无力地蜷曲着。

仇正仿佛是在喃喃自语，也仿佛是在抱怨，还有些委屈。语毕之后，停止了撕咬他的脖，而是埋了他的发丝。

“我们在山上的日，整日都在一起。赏百，秋赏月，多么惬意，多么快乐……但你为什么要下山，为什么要离开我？”

“你放了我，求求你……”云霁呼变得急促，语气也变成了哀求。他受不了让陈博涉以外的人侵犯他，只要想到就会恶心，不行，不行……

“我才是更早认识你的那一个，为什么……你就是喜他了呢？”

“你我青梅竹，一起长大。我陪在你边的日，比陈博涉可长多了，为什么你就是喜上了他了呢？”

云霁被仇正抓住了下颌，被迫仰起来，“彼此彼此。”

——

云霁咳过了之后，嘴角还挂着珠，圈有些泛红，“你闹够了吧，安安分分的过日不好吗？现在你兵败了，还想怎样？东山再起？陈博涉现在拥兵百万你能打得过？”

那个看不清表情的黑影，越压越近，直到全压在他上，束缚着他的双手，低声在他耳边说，“你啊。”

“我们就那么相依相守地一辈，不好么？你为什么要离我而去，为什么要抛弃我？！”

云霁挥拳打在他的脸上，但还没打到的时候，便被仇正抓住了手腕，拦腰抱起，扔在了行军床上。

“不，不要……”云霁拼命地摇挣扎着，只觉得浑都起了疙瘩，瑟瑟发抖了起来，“不！不要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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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被仇正上了话……

仇正察觉到了他的动作，放松了钳制他手腕的另一只手，转而将指伸了他的嘴里，夹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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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贝齿抵住上了尖，如果仇正要来的话，他就脆咬自尽，死了算了。

“你……”云霁看不懂这个小到底是怎么想的，在完他的嘴之后，还意犹未尽地试图撬开他的双，侵略来。

云霁挣扎着，想试着跪起来，挣脱双手的束缚，却发现二人的力气是如此悬殊。仇正的钳制令他动弹不得。

“你疯了！”云霁屈膝想踢他，却被抓住了脚踝，再准备上另一只脚的时候，整个人都被翻转了过来，变成了趴在床上的姿势。

发散了，衣衫尽解，两条还光溜溜地暴在空气之中。

“看不师兄你居然还有这一招，是想杀我吗？”

但这番景致，在仇正看来，诱人得不得了。

“以前在山上的时候多好，你只看得见我，只是我一个人的。”仇正吻着他细白的颈，似乎还嫌不够似的，咬上了一小块肤，反复挲着，“下山后短短几年不见，怎么就变了呢？”

他抚着后背，“我不是有意的，你昏迷了一天，不喝撑不住。”

“还是说……你已经给他上过了？”

仇正压在他的背上，反剪着他的双手。他手里握着的金丝被迅速地走了。

他的手指在最后一截脊上挲了好久，继续往下探过去，探到了尾椎，然后慢慢往那个私密的地方了过去。

“不要！”云霁急忙遮住了下，羞耻极了。

他趁机重重地咬在了仇正的手指上，趁着手被松开，仇正分神的一瞬，撑床爬了起来。

仇正的影大得犹如一堵墙，上方的光线时不时地会照来，但即使照在他的上，也只有一个逆光的影。

他总算爬了起来，暂时摆脱了仇正的压制，但他也逃不到更远的地方去。脚上的镣铐束缚着他，况且他现在狼狈得很。

仇正说着，一只手掀开了他衣衫的下摆，在腰挲着。

“你要什么？”云霁警觉地往床里缩，脚上的铁链来回碰撞着。

“不碰你，难给陈博涉碰吗？”仇正摸索到了那个位置，伸一支手指往里面钻了钻。

那张木质的小床，发不堪重负的吱呀一声。

见他要逃，仇正还摸着他的手，顺势扒下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