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试探到了他的密，摸索着伸手指，搅了一搅。

正想着的时候，一晃神，他的手指被陈博涉张在了嘴里。

昨夜他本来是清醒的，知前的人是谁，但随着愉悦的觉一浪接着一浪，如般袭来的时候，他的心似乎都有些脱离了他的掌控。

云霁又羞又恼地推开他，缩在床的一角，抬看了他一，随即低下去，将脸埋在了膝盖上。那双目泪，哭得红通通的。

。想到昨天晚上，那些甜言语，山盟海誓，都是这两片薄说来的，便不禁有些面红耳赤。

云霁的一僵，随即便微微有些发抖，“我说……陛下？”

时而像是自己的，能受到疼痛和愉，能觉到令人羞耻的颤栗和兴奋，也能听到陈博涉低沉嗓音。

“这里……是不是曾有过别人？”

这一世中，他同样无法抗拒，无法推开，甚至在陈博涉亲吻着他的的时候，便已经意情迷了。

那个男人也会一遍遍地唤他作“云儿”，一遍遍地吻着他，以至于云霁有些模糊，有些混沌。

恍恍惚惚觉得似乎抱着他的不是陈博涉，而是那个男人。

这忽而投，忽而又被离的觉，贯穿了整个始终，使得他有些恍惚，觉得像个梦。但醒来后，的疼痛又是真实的。

上一世中，那个男人也是叫他云儿。只是事后从来都没有这般的温存。

——

陈博涉见他哭了，也知是玩过火了，慌了神。

上一世中，他的被那个男人侵占了一遍又一遍，以至于对男人的妥协和迎合，已经变成了一本能的反应。

“说什么？”陈博涉伸手把他拉了过来，抱在怀里。

“说……”

陈博涉腻的手指，在他的上打了一掌。

“不……没有。”云霁只觉得自己所有的羞耻和秘密都被陈博涉探了去，彻彻底底暴了个净。

“是公文怀？司空震？香国公？临东公……”

现在陈博涉这么唤着他的时候，他不禁将两个人重叠到了一起。

啪哒啪哒，无论如何都止不住。

“陛下是谁？”陈博涉的语气不疾不徐，就这么轻柔而暧昧地环绕在他耳边，他却觉得那一句句的问话，仿佛是在拷问，如同鞭在在他的上。

昨晚的那一夜云雨，他仔细地盯着前的人。生怕看错了，晃了神，但和意识还是似乎有些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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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儿，你别哭啊。”他手足无措，只知要把云霁抱得更。

云霁收回手，被过的地方还是麻麻的。

“你……”云霁能受到陈博涉的过自己的指尖，“本就是在装睡。”

但时而又仿佛不是自己的，什么都觉不到，一片空白。不是麻木也不是厥，而是仿佛意识悬浮在空中，从上空俯瞰着床上缠绵着的两个人。

这先是被侵了私密的地方，又是被惩罚的羞耻几乎快将他淹没了，他的泪顷刻便充盈了眶，忍着挂不住了，掉了下来。

相似的形，相同的味，甚至连眉都有说不的相似，以至于他在被抱着的时候，始终有些恍惚。

云霁没想到陈博涉居然会打他，还是打他。

他能看见自己的手臂是如何搂了陈博涉的颈项，而自己的双又是如何缠上了陈博涉的腰。他能看见自己在迎合，在，在摇摆着腰，脸上浮现的是愉悦夹杂着痛苦。

直到将五只手指都了，陈博涉才放了他。

陈博涉的一边问着，一边顺着他的脊往下摸着，一节一节地往下试探。

“你说陛下……”陈博涉低贴近他的耳，“陛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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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儿……早。”

“我昨晚……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云霁隐隐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