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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箭结束，云霁暂列第一。

怎么办呢？

“那就克服一下，若是疼的话，给你上麻药。”都：“第三场是个人赛，决定胜负的一场，你可要好好表现。”

他一直要求自己克己复礼，也一直教育陈博涉要恪守君臣之。

他在看着自己吗？以什么样的想法，什么样的心情看着自己？还是单纯只是看着一个士兵和另一个士兵……

“文舟，该你了。”

若是获胜的话，便能得到陈将军亲自颁发的奖品，一柄紫衫木的良弓。

他又剁了剁脚下的土地，确实如魏和所说的。但他凭借着刚才踏了两下脚下的觉，便想到了一个方法。

在比完了立姿箭，即将比试跪姿箭之前，他用脚在地上剁了一个小坑，跪下去的时候，让膝盖正好卡在那个小坑里，再调整形。这样的话，便更容易稳住形。

但云霁不知为什么，心里生了这样的情绪之后，便一直化不开了。想这次就这么任下去。

云霁将包住的布条一圈一圈地撕开，“不要包扎，也不要止血散和麻药，会影响手指的觉。”

——

唯一的问题，是手指上的伤。

这样的要求可能很任，也很蠢……

云霁活动了一下被包住的指节，了，“能。”

云霁站在场地中，觉了一下风的方向。这个程度的风应该不会影响他的发挥。

若是跪到了不平的地面，的确容易。箭对姿势的要求极，姿势稍微变形一，便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都赏赞似的拍了拍他的手臂，“看不你小文文弱弱的，倒是个脾气。”

所以他想要得到这个机会，这个让陈博涉给他颁奖的机会，他要让陈博涉专心地看看他，只看着他。

“风变大了，箭不好控制。”

在这样一个风向和风力都有些变幻莫测的天，据现场情况，实时调整弓弦状态十分必要且关键。

云霁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魏和本来是一片好意，却被他想成了，对他怀着那样的心思，真是该死。

第三场是个人赛，分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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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见他，想见他，也想让他看着自己，用在邺城中那样胶着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岑和魏和比试完了第一、二，回来的时候都摇了摇。

云霁活动了一下手指，疼痛倒是其次，只要不影响拉弓力的话……但包扎了的地方，很明显会有些阻碍。因为他被包裹了的指腹，无法正确知弓弦的松。

云霁俯摸了摸土地。冬雪消之后的雪全都渗了土地之中，一时半会儿还没全渗去，所以地面实际上是半不的，有些泥泞的状态。

当初他参加比赛的时候，并没有将这个奖品放到心里去。但现在见到陈博涉之后，他便有些克制不住想见他的心情。

“土地还是的，有些。我跪着的时候，膝盖了一下，姿势就有些歪了。”

现在陈博涉真的是以长官的目光审视着他，以看着寻常士兵的神掠过他的时候，他又有些受不了这觉。

风不是问题，土地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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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随着自己的心意，任一次吧。

前一、二分别用立姿和跪姿十支箭。第三是在一刻钟的时间内，比的箭数和取得的数。第四是移动靶。最后一是骑箭，移动靶。

军中大夫迟迟地赶来，为他包扎了手指，都有些担心地问：“怎么样，还能参加第三场吗？”

由于风变大了，他必须用更大的力气去拉弦，而弦又正好磨在他的伤上，他若换了手指的其他位置去拉弦，又不能灵活地调整箭的方向。所以他只能忍住疼痛，一箭接一箭的放。

——

仿佛被抛弃了，被忽视了一般。

云霁垂下了手，“不碍事。”他再看向陈博涉的时候，陈博涉的目光居然还没有移开。

“要不，你自己？”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