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云晗昱一直以为他的亲人都被杀了，而且都是因他而死，他悔恨，他自责。他悔恨自己为什么没有脆一刀把武孝帝死，他自责他鲁莽的刺杀导致九族受牵连。

每当铁镣的撞击声响起，一个人被拉去的时候，那撕心裂肺的喊叫都几乎刺穿了他的耳。

云霁觉得被推上去走了几个台阶，似乎了室内，然后又被领了更为幽暗的地方。

上一世中，他曾经呆过的一个相似的地方，就是刑的秘密牢房。同样是地下，同样是而发霉的味，同样是铁链铿锵碰撞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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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知他不能这么。

他哭到没有知觉，哭到耳鸣，上方的声音还是如同直接刺了他的神经一般。他能听得到，能觉得到。

走了一香的功夫，终于到了。

来判断，刚才走的是自南向北的陇中山，但现在这条路却是自东向西，更往大山。而一路既没有木板铺就，也没有栈和绳索，时不时还能踩到树枝和枯叶，显然也是一条野径。

这个地方是……

云霁朝门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逆光的影，大而，将门唯一的那光亮挡得死死的，但面貌却看得不甚清楚。

跟着他的那几个人都是听他命令的。他作为领袖，不能发抖，不能脚，不能怯懦，不能畏惧。

他想死却死不了，想逃也逃不了，只能这么听着，被折磨着，生不如死，痛不生。

无法判断，只能跟着一步步地往下走。他当初算到了可能被抓住，也好了不虎，焉得虎的准备，所以他们一行人中，留了一个人没有随队伍同行，而是呆在广桦镇中。一旦他们傍晚还没有回来，就快加鞭赶回邺城给陈博涉报信。

这个声音，令云霁发麻。那听着地面上的惨叫声和镣铐拖地的声音的回忆又回来了。

“吱呀”，地牢的门又被推开了。

他掐着自己掌心的伤疤，令自己疼痛，用疼痛提醒自己要站得笔直。即使被抓住了，也要有将帅的风骨。

蒙的布袋被取了下来，映帘的果然是黑暗的地牢。云霁全发冷，止不住颤抖起来，想伸手捂住耳朵。

“这批人都全了？”那人问。听声音应该是个年轻的男，但却刻意压低了声音，为了显示威严，想必应该是这群人的领袖。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开始下台阶。空气也变得，还有草受之后腐烂的味，“哐啷”“哐啷”的铁链相互碰撞的声音。“吱呀”一声，门又被关上了。

这些人是什么人？是桦国人吗？是绑架了殷将军的同一拨人吗？是那个王丛的同伙吗？还是说只是索要钱财的山匪？

如今再次置于这个幽暗而相似的环境，云霁多少有恐惧，甚至下意识地开始抗拒。他隐隐约约似乎听到了，从天板上方传来了铁镣划过地面的声音。听到了惨叫和咒骂，听到了哭泣和声嘶力竭的吼叫，听到了他的罪行……

“都全了。”他后跟着一个人，同样是年轻的声音，有些耳熟，“不过这次领的人却很聪明，没掉到陷阱里。好在人不多，瞬间就被我们围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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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白虎和朱雀也得到了他的命令不得离开他的近旁。所以在他被押送的途中，朱雀应该就能记录下他所走的路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