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情，使得丁朗既能判断小胡人与他的联系，又能惊觉自己是被小胡人利用了？

陈博涉思来想去，只可能是小胡人说服丁朗与宣国这边接应，贩卖私盐的事情。

也就是说小胡人曾经是替他办事的。能替他办事并且成这件事，这段时间又不见踪影的，除了季先生还能有谁？

想到此，陈博涉急忙门上，往彪骑镖局疾驰而去。

夜晚静悄悄的，镖局里面的人都被他羁押了，现在空的，人去楼空。

那个人早已经走了，哪里还有半影。

陈博涉觉得自己真是被急昏了，傻透了。只要寻得了一蛛丝迹，就恨不得立即握在手中，掘地三尺也要挖个所以然来。

但若是对方诚心不让他认来，不让他跟过来，不让他束缚着，他又如何能留得住？

陈博涉想起那位人回答他问话的时候，连连回答的“不曾”，“不曾”，“不曾”，似乎是铁了心要切断与季云这个份的联系。

若是他执意要走，恐怕无论如何也是留不住的吗？

更何况，如果那位人真的是季先生假扮的话，那么他随时可以变换另外一副样，让他认不。

这天海阔，又该如何寻觅？

陈博涉第一次觉到自己居然是如此无力。明明如此在意一个人，却不能将他留在边，甚至连他的痕迹，他的踪影都无找寻。

他走曾经拘禁着人的柴房。绳已经被割断了，扔在地上，盘得零零碎碎，如一条被剁断了的蛇。

被扔在绳旁边的还有一块破布，那破布上有些漉漉的痕迹，曾经被在人的嘴里。

陈博涉将那块布攥在手里，想到是季先生曾经用过的，不知为何，便攥得更了。但又想到可能不是，急忙放手，觉得一阵恶心。

真是走火一般，患得患失。

——

陈博涉在富南国的都城，琛州城中停留了数日。

一来是为了等到香国公习成与他会合。当年习成的父亲习广德杀了琛州城的城主，但琛州城却被封给了先城的富国公宗谦的叔父。这件事情一直令习成耿耿于怀，这次答应结盟，提的第一个条件便是要夺回琛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