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记忆竟是如此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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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云晗昱被吊在密室牢房里面奄奄一息的时候，武孝帝冲了来，救了他。

再醒来的时候，听说武孝帝上上下下斩了几百人。皇后被废，太被黜。内院的太监，刑的大臣，伙同皇后囚禁他的人……全以陷害皇帝妃和陷害朝廷重臣的罪名，被一批批地斩杀了。

云家恢复正名又承蒙赏赐，大起大落，被推上了风浪尖。

云晗昱妖孽祸国，武孝帝凶残暴，国戚惨遭灭门，这与商纣亡国何其相似。百姓纷纷慨，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这朝代迟早要亡。

武孝帝对于外界的纷纷扰扰不予置评，敢于劝谏的大臣不是被他杖责，就是被他罢官。朝堂上甚至还现了替方皇后喊冤，呼废黜贤妃，以戗地的诤臣，被他挥手斩了的。

朝堂上万齐喑，私下里却耳语不绝。古往今来敢于杀诤臣的帝王，没有一个是有好下场的。

“你可知外界对你的评价？说你昏庸，说你昏聩，说你是亡国之君……”云晗昱别过脸去，不愿吃男人喂到嘴边的汤药。

“能把话传到朕耳朵里面的人，朕都杀了。”男人把药放下了，却冷不防将一个饯了他嘴里。

不知是不是云晗昱的错觉，这次被救回来了之后，男人对他似乎……温柔了许多。

拿拒绝喝药这件事来说，往常若是他拒绝了，男人肯定会掰开他的嘴下去。但这次居然就这么妥协了，把药放下了，还给了个糖果吃。

“朕真不知该拿你怎么办……”男人的语气听上去，不复往常的果断与决绝，“不你在哪里，朕都会找到你。”

男人俯去亲吻云晗昱锁骨上那一鞭痕，将每一条细鞭过的地方都一一舐，亲吻。吻得漉漉的，微微有些疼。云晗昱用手推开他，他便抬起来，怔怔地对着他的眸，睛里是满满的情与缱绻。

“为什么你要找到我……”云晗昱喃喃地说，“为什么不让我被……唔……”

语音未落，后半截被亲吻吞噬了。男人的吻不复往常的暴，却是温柔而缠绵的，尖缠着他的尖，抵着他的上腭。他刚刚吃了饯，嘴里是殷殷的甜。被男人搅得连都多了，顺着嘴角留下来，牵起一缕如般绵长的糖丝。

“放开……”他伸手推开男人，男人了一下他的嘴角，然后离开了他的腔。

云晗昱被这温柔和顺从得有些不习惯。往常若是他要挣扎，要抵抗，要推开的话，男人便会更，更烈，更执着。怎么现在却如此……贴？

男人捧起他的手，挲在脸上，眸里似乎是盈着笑意的。

“当朕知你没有逃走的时候，朕真的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