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拐八绕，那人将他送到了太学殿中。

“我们迟早会再见的。”那人朝他招了招手，转隐没在了影之中。

那人倒也没执拗着抓着他，倒真是放开了。他下桌，一溜烟地跑了去。

夫中的妖孽，可不就是他么？

“夫啊，我有个问题。”云霁问，“书上说的都是对的吗？书上说君君，臣臣，父父，……国君当民，臣当辅君，父母当育，女当尽孝，但如果有人超了这个界限，君不君，臣不臣，应当如何呢？”

说到到，那人仿佛知侍卫巡逻的路线和巡逻的班次一样，总能在侍卫的队伍即将走过来的时候，拉着他躲到殿的影。

如果不是太跑丢，他误打误撞了御书房，而那个男人又恰好在那里的话，那么一切便不会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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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已经被后世当成了妖孽，为了灭亡旧朝而下凡间，欺上媚主，祸朝纲……

文夫想了想回答：“恐怕不是妖孽的错，也不是君王的错……只是天意如此，他们恰好遇到了而已吧。”

云霁听着，只觉得心中一。

文夫对他说，“你年龄太小，不要思考什么家国天下，江山社稷，好好读书，好好过日，这就够了。”

云晗昱无语，转过去，盯着上方窄窄的一线天空。

如果这个人真是刺客的话，圣上就危险了……云晗昱不禁有些忧心忡忡，仔细盯着那人瞧了瞧，想着万一发现是刺客的时候，可以把他的样描述给画师。

“小家伙，又见面了。”二人相遇在两座殿之间狭窄的走廊里，前方后方都是敞亮的大，唯有走廊里面黑漆漆的没有灯火。对方约莫是笑着的，打招呼气很是熟稔。

兜兜转转了好几圈，了好几个殿好像都是一个样。他不敢去问前殿巡逻的太监，怕被当成刺客抓起来，于是一边找回去的路，一边躲躲闪闪。

“小，你脸不好，是有疾吗？”文夫见云霁脸苍白，手着，脸上渗了细密密的汗珠，不禁有些担心。

那人察觉到了云晗昱的目光，见他一直盯着自己脸瞧，便在脸上摸了一把问：“我有这么英俊吗？看得神了？”

“那么则是国将不国，家将不家，礼崩乐坏，生灵涂炭。”文夫。

剑眉星目，鼻梁，面如刀削。不笑的时候很是端正，但笑起来的时候，大概是因为嘴角微微上翘的关系，总显得不正经。

“我又不是你的伴读，为什么要陪你读书？”云晗昱挥开他的手，又冷不防踢了他一脚，“你放开我！”

“现在这个世可就是前朝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不所酿成的祸端？”云霁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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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知怎么回去了吧。”那人问，云晗昱赶，再不回家，少不了被父亲训斥。

那个男人，似乎从来都不会恪守规则，也不会囿于教条。

“我送你回去吧。”那人笑着过来拉他，仿佛知他的顾虑一般，悄声说，“我们绕开侍卫走。”

“应该是报应吧……”文夫一脸悲戚，“前朝是蛮族当政，坏了祖宗的规矩，而招致蛮族侵都城的，是旧朝的那位……了规矩的皇帝。他为君不清，罢黜皇后与太，导致妖孽祸害朝政，满朝文武皆为妖孽所害。古有妲己亡纣，褒姒灭周，没想到武孝帝英明神武，也被妖孽迷惑了啊……”

我当年怎么就没这么好命呢？”那人装模作样地叹了气，一脸的不正经，又伸手将想跑去的云晗昱抱过来，放在桌上，让两人得以平视。

“我无碍。”云霁摇摇，却仿佛不甘心似的再问文夫，“旧朝灭亡当真是因为武孝帝奢靡无度，被妖孽所迷惑了吗？真的有这么个妖孽使得君王不理朝政了吗？那么是妖孽的错，还是君王的错呢？”

云晗昱已经将对方划为了登徒一类，下意识地想跑，但刚要跑去，又看见巡逻的殿前侍卫正在朝这边走来。

第3章

而武孝帝，也变成了和商纣王、周幽王一样的暴君昏主。因为幸妖孽，不理朝政，致使旧朝灭亡。

“你是伴读的话，也陪我读读书吧。”那人。

“你是不是迷路了？”那人总能一看透他的心思，他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旁边一片叽叽喳喳的声音，将云霁从回忆中唤了回来。

结果好死不死又碰到了那个吊儿郎当的青年人。

画师画像的时候，是画笑着的样呢？还是画不笑的样呢？

太没找到，已经折腾到了晚上，前殿又大又绕，他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