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海晏也笑了起来：“下到地狱之后，你再慢慢后悔吧。”

“好大的威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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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浑沉甸甸的，都有被压得走不动路了……”

话音刚落，人面羊的兽便朝着秦鹤生气势汹汹地扑了过去。

秦鹤生微微一笑，并不否认：“这个世界上谁不怕死？如果我今天死在这里了，我一定会后悔一千年前为什么要把你从狮族禁地里放来了。”虽然他一千年前救姜海晏的目的是为了饕餮妖丹，但也的确帮姜海晏重获自由了。

秦鹤生看着不远人面羊的兽，轻轻地叹了一气：“他只是一缕没有丝毫记忆的分魂，而我却拥有那个人的所有记忆，你当真要选他不选我？……海晏。”

秦鹤生微微笑：“如果今天你和我一起同归于尽了，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人会知一千年前那些事了……”

秦墨秀顿时脸一变，这可是她的本命法宝，之前失手被夺已经够丢脸了，这次如果又被抢了……不等她继续思考下去，下一秒，兽便张大了嘴，嘎嘎地把整条长鞭吞了嘴里，简直就像在吃辣条一样。

姜海晏顿了一下，随后不以为然的：“没人记得就没人记得呗，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得必须记史册的大事，那些事情啊……消失就消失了吧。”

秦墨秀大惊失，使劲用力想把长鞭从兽之中，但她的力气哪里比得上凶兽饕餮？很快，她的长鞭就被兽完全吃了去，兽甚至没有咀嚼，就把整条长鞭吞了肚里，咽下之后，兽还伸爪拍了拍肚，挑衅地看了秦墨秀一，然后再次一爪把秦墨秀拍飞了。

秦墨秀不甘咬牙，却只能用充满愤怒的神狠狠地瞪着兽，就算她再蠢，也看得来那兽只是在戏她而已，明明有力量可以把她一掌拍成泥，却一直在戏她，两次夺走她的本命法宝，三番四次地戏她……

了手中长鞭，试图用鞭尾勾住兽的脖。

而此时，修真界众人仍然在拼命地朝着传送阵的方向赶，但就在忽然之间——

任她再怎么不甘心，她却依然像以往每一次一样，低躬。

这一次秦墨秀没有长鞭固定形，只能不甘不愿地飞了老远，重重落地之后，她立刻翻起来，就在她试图再一次冲上去时，秦鹤生终于再一次开了。

姜海晏耸了耸肩：“没人知就没人知呗，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悄无声息地现，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我活了这么多年，修真界至今都还传着我的传说，这就已经够了，就算今天我死了，那我也死而无憾了，还是说……你怕死？”

姜海晏斜了秦鹤生一，冷笑了起来：“你不过是抢了他魂魄记忆的盗而已，抢来的东西久而久之就是你自己的东西了？别开玩笑了！”

兽冷笑了一声，一张嘴便咬住了长鞭的鞭尾！

“……不，你还是趁现在赶后悔吧，毕竟你魂飞魄散之后，魂魄可是不回的。”

“……是，尊主。”

“如果你杀了我，”秦鹤生语气平静，“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人能和你共同分享回忆了，不会再有人记得你和他当年的事，不会再有人清楚一千年前你们之间发生的事……”

“墨秀，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