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河清看着姜海晏，冷冷地问。

姜海晏眨了眨睛，还是没说话。

姜海晏顿时一愣，以前那个人的确经常这样的事……

“怎么了？”一旁的秦鹤生微微一笑，关心起了姜海晏，“冒了？”

姜海晏沉默了一会儿，叹了一气。

姜海晏了鼻，闷闷地说：“我可是凶兽饕餮，怎么可能轻易冒……”

雄茂愣了一会儿，长长地叹了一气。

沈河清还来不及抓住姜海晏一片衣角，伸的手就抓了个空。

那群修一走，原本偌大的昆仑宗就只剩下他们这群修真界的人了。

秦鹤生轻笑了一声，伸手一拽，将姜海晏拉到后：“他自然要跟我走，如果他不跟我走，他就要死了。”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仗还没开始打呢，那群修就跑路了？

姜海晏垂下帘，笑了笑：“是这样吗……”

他忽然向前一步，伸手去抓姜海晏的手。

姜海晏眨了眨睛，没说话。

沈河清垂着帘，淡淡：“让他们走吧。”

沈河清垂着帘，半晌没有说话。

原来是沈河清的手握成了拳，因为过于用力，他的指尖完全陷了手心的里，渗了一丝丝鲜红的血。

他看了秦鹤生一，心下有些复杂。

“……你们走吧。”

秦鹤生顿了顿，苦笑起来：“……我怎么又搞混了我和那个人的记忆，我的脑海里经常会浮现一些突如其来的片段，我老是分不清那到底是我的记忆，还是那个人的记忆。”

下一刻，他抬起来，地看了姜海晏一，许久之后，他缓缓地转过去。

雄茂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伸手拍了拍沈河清的肩膀，叹了一气：“也许他有什么苦衷……”

秦鹤生一脸微笑：“他自然要跟我走，这个小世界的灵气快要枯竭了，还留在这个小世界什么？不如跟我离开，另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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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沈河清的肩膀，没再说什么。

秦鹤生微微一笑，继续说了下去。

“他快要死了，只有我才能为他续命，”秦鹤生勾笑，“你还不明白吗？如果他留下来，留在你的边，只有死路一条。”

姜海晏眨了眨睛，躲开了沈河清的手。

雄茂十分犹豫，他私心里，自然也是希望这群修能够得远远的，得越远越好，能够他们这个小世界当然是最好的，如果这群修要离开这个小世界，他当然是要举双手双脚赞成的，不是他贪生怕死，一旦正大战爆发，修真界指不定要有多少伤亡，最糟糕的是他们有可能暴在凡人的底下，毕竟如今凡人的各科技那么发达，一旦大战爆发，可不像一千年前那么好遮掩了。

修真界众人依然一脸茫然，一雾，完全摸不着脑，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不信。”

他们不由茫然地看向了雄茂，雄茂摸了摸后脑勺，最后也只能看向沈河清。

“回来，海晏。”

秦鹤生似乎才想起这回事，不由无奈笑：“我怎么老是忘记这件事呢，以前也是这样，大概是关心则吧。”

但这群修却要带上姜海晏一起走……

“只有跟我离开，他还有一线生机。”

雄茂见证，还想再劝几句，就在此时，他却忽然发现沈河清垂下的手血了。

沈河清地皱着眉，一字一顿，又问了一遍：“他说的是真的吗？”

沈河清顿了一下，冷冷。

沈河清顿时浑一僵，本来想要继续去抓姜海晏的手不由停顿在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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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要跟他走？”

秦鹤生带着那群修和姜海晏一起走了。

海晏，眉皱：“他说的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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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众人都是一雾，他们刚才都已经抄起家伙准备开打了，结果打都还没开始打……忽然就不用打了。

“就像我经常分不清，我到底是我……还是他一样。”

沈河清的手一顿，终于缓缓地垂了下去。

沈河清彻底僵住了，片刻之后，他垂下了帘，再也没有任何动作了。

“不过没关系，”秦鹤生勾了勾角，微微一笑，“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我们是一样的，从今天开始，你把我当成他就行了。”

姜海晏忽然打了个嚏，一阵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