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海晏本来想冲上去拦，但当他冲到秦鹤生面前的时候，秦鹤生朝他了一个温和的微笑后，影便彻底消失不见了。

那个女修瞪大了睛，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却还是一脸不情不愿地停下了手来。

“竟敢对尊主如此不敬！真是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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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墨，住手。”

话音刚落，他的影便渐渐消失了，那个女修以及其他修的影很快也消失了。

姜海晏沉默了一会儿，心不甘情不愿地了：“没错，的确是他。”

临渊真的回来了。

就在此时，姜海晏后忽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上古四大凶兽什么的，对他这活了上万年的老妖来说都还只是个传说呢！

雄茂一脸震惊：“你居然是传说中的上古凶兽饕餮？！”

秦鹤生淡淡地开，喊住了那个女修。

前这个长相清秀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普通宅男居然就是传说中的上古凶兽饕餮？！

“可恶！”

那一瞬间姜海晏的脑海里翻腾过无数思绪，也想到了无数敷衍的说法，但片刻之后，他只长长地叹了一气，承认：“……没错，我就是。”

“真是久仰大名啊！”雄茂的语气有复杂，什么上古四大神兽上古四大凶兽，虽然修真界还有它们的传说，但它们却已经在修真界消失很多年了，就连他这活了上万年的老妖怪也从未在有生之年亲见过那些传说级别的神兽凶兽，此时却是亲见到了，这觉不可谓不复杂，“所以说刚才那家伙……果真是临渊尊者？”

“你让我闭嘴我就闭嘴？你算老几！”姜海晏翻了个白。

他转过去一看，却发现是有段时间没见过面的雄茂，以及不久之前还和他在一起的沈河清，两人表情各异，但神都有些复杂。

女修愤怒得面容都有些扭曲了，她地举起了手中的长鞭，就要朝姜海晏甩过去，但下一刻，却被秦鹤生拦住了。

卧槽，这下要完！

“你！闭嘴！”女修顿时脸一变，“放肆！”

沈河清地看着姜海晏，神很是复杂，片刻之后，他垂下帘，遮住了底的转的情绪。

虽然他打心底不愿意相信临渊没有死，但此时他却不得不承认——

而在那个女修之后，呼啦啦地又来了一大群修，个个来者汹汹。

一定是他今天吃竹的方式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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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海晏勾了勾嘴角，懒洋洋地笑了一下：“好汉不提当年勇。”

“尊主！”

“想仗着人多势众欺负人？”姜海晏冷笑着打嘴炮，“有本事你们派一个人来和我单挑！敢不敢？如果不敢，你们还是趁早吧！”

“谁说我们不敢？让我来！”女修拿起长鞭就想冲上去。

“墨秀，住手，”秦鹤生再次开拦住了那个女修，他淡淡地看了姜海晏一，“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可以再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如果你考虑清楚了，就来昆仑宗找我……三天之后，我在昆仑山之巅等你。”

姜海晏冷笑了一声：“你们家尊主有什么好敬的？无耻小人一个！”

姜海晏狠狠地哼了一声，却也无可奈何，这里本来就是梦貘制造的梦境，现在看来那梦貘八成也是秦鹤生的手下，秦鹤生在梦貘的梦境中自然来去自如。

姜海晏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他刚才居然一直没察觉到雄茂和沈河清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难这两个家伙一字不漏地听到了他和秦鹤生的对话？！

“……海晏？”

“所以说一千年前临渊尊者忽然消失，是因为你？”雄茂显然不是个笨人，很快便把一切串联了起来，“一千年前临渊尊者在即将一统修真界之前忽然神秘失踪了，不是因为有什么早已飞升上界的老前辈下凡挽救修真界大劫，而是因为你手了？”

来，人未至鞭先至，见姜海晏闪开了，她反手又是一鞭朝着姜海晏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