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陌生的陌生人，十分矛盾，十分复杂。

姜海晏纠结了好一会儿，最后只能长长地叹了一气。

“你叹什么气？”秦鹤生注意到姜海晏在叹气，笑了笑问。

姜海晏顿了一下，最后当然没有说实话：“没什么，我只是饿了。”

“你又饿了？真是没办法，”秦鹤生微微一笑，“很快就能好了，一会儿就去吃烤鱼吧。”

姜海晏在秦鹤生这一笑中，再一次恍惚地看到了那个白衣修士的影，他微微眯了眯睛：“其实我本来不算太喜吃烤鱼，只是因为有个人经常，所以我才喜上吃烤鱼了。”

秦鹤生微笑：“看来那个人的烤鱼的很不错。”

“岂止很不错，”姜海晏又叹了一气，“他死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吃到过比他的烤鱼更好吃的烤鱼了，简直就是自他之后，世上再无烤鱼。”

秦鹤生垂下帘，淡淡笑：“看来他的烤鱼真的很好吃。”

“烤鱼得再好吃又怎么样呢，人都死了，”姜海晏耸了耸肩，“希望你找到的那家饭店的烤鱼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好吃。”

秦鹤生轻轻一笑：“放心吧，我用影帝的称号保证。”

“就算你这么说，如果你推荐的那家烤鱼不好吃，我还能把你影帝的称号抢过来不成？”姜海晏摸了摸下，“姜影帝，唔，听上去还不错。”

两人的拍摄结束的时候，沈河清似乎也和郝诗谈好了专栏的事，不过沈河清的表情并不算太愉悦，不远姜海晏和秦鹤生有说有笑的场景实在有碍。

如果和姜海晏一起拍摄封面人的人随便换个其他人也就算了，偏偏是秦鹤生。

偏偏是秦鹤生……

沈河清眸微沉，自从知秦鹤生和姜海晏的昔日饲主长得一模一样之后，他心中就一直有不太妙的预，隐隐约约，若隐若现，虽然姜海晏曾经说过那个白衣修士早就魂飞魄散了，但不知为什么，他总是觉得这件事可能没有姜海晏说的那么简单……

姜海晏有可能向他隐瞒了一些事情，当然，不一定是隐瞒，只是没有说而已。

他想起了姜海晏回忆那个白衣修士魂飞魄散时轻描淡写的吻，心下隐隐有些不安，以姜海晏对那个白衣修士那么多年的念念不忘，一千多年的执着，当姜海晏提起那个白衣修士的时候怎么会是那轻描淡写漫不经心的语气呢？

难说……其实那个白衣修士没有魂飞魄散？

想到这里，沈河清不由眉微皱，虽然他怀疑那个白衣修士没有魂飞魄散，但他更相信姜海晏不会骗他，既然姜海晏说那个白衣修士已经魂飞魄散，那么那个白衣修士至少在姜海晏的面前是已经魂飞魄散的了，但这个世界上，就连亲所见之事也未免为真，当年的姜海晏会不会是被那个白衣修士用一些小手段骗了，在受到的打击过大伤心绝的情况下，误以为那个白衣修士真的已经魂飞魄散了呢？

但是，那个白衣修士为什么要这么？

为什么那个白衣修士要设局让姜海晏误会他已经魂飞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