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心里的仓鼠沉默了许久，才终于开了：“我是循着一丝气找过来的。”

姜海晏了手心里的小仓鼠，继续追问。

“也许是当初没把气彻底清净，”沈河清淡淡，“凡人心神恍惚心绪不宁之时，最容易被气，更何况他此前恰逢大变，正是心智不稳防御脆弱之际，更容易被气，凡人一旦被气，或是格大变，变得沉残暴，或是如他一般，心智全失，神志不清。”

姜海晏眨了眨睛：“什么意思？难郑奕嘉走火了？还是说，他其实是一个修假扮的？”

仓鼠有恼：“……这不是重。”

因为郑奕嘉疯了，比起传“兄弟不和”的传言，郑家更怕被别人发现，他们郑家的小少爷居然发疯了。

这件事明显很不对劲，从到尾都透着一诡异。

“你是说那个蛊惑了郑奕嘉的修？”姜海晏摸了摸下，“那个修现在怎么样了？”

仓鼠的黑豆小里透了一丝凝重：“我变回原形之后，便察觉到二楼似乎有微弱的气，于是我就跑到了二楼，然后我找到了郑奕嘉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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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报还一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姜海晏叹息着说：“原来如此，这都是报应啊。”

姜海晏三两句代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他又看向了床上的郑奕嘉，皱眉问：“郑奕嘉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他到底怎么了？”如果说之前郑奕嘉的消瘦憔悴是因为背弃了穆藤而良心不安，那倒也情有可原，但是郑奕嘉现在甚至快要发疯了，就算他再怎么良心不安，也不至于会变成这个样，毕竟郑奕嘉横看竖看都不像是个会为情发疯的痴心人。

“既然那个修已经死了，郑奕嘉怎么还会……”姜海晏不解。

似乎接收到了姜海晏嫌弃的小神，仓鼠终于炸了：“别歪楼了！回归正题！”

骗人，但神骗不了人，不过姜海晏的表情就像他的语气一样，同样淡淡的，似乎并不在意。

就在沈河清说话之间，被五大绑绑在床上的郑奕嘉又挣扎了起来，他的表情显得有几分狂躁，完全就是神志不清的样。

被姜海晏这一打断，仓鼠的凝重顿时全都消失殆尽了，它哼了一声：“然后我便发现，那丝气来自郑奕嘉的上。”

“你怎么从一楼爬上来的？难是爬楼梯？”姜海晏想象了一下仓鼠迈着小短千辛万苦地一级楼梯一级楼梯地往上爬跋山涉才跑到了二楼，不由有些想笑。

“对了，你变回原形之后，怎么会跑到郑奕嘉的房间里的？难你发现了什么？”

姜海晏忍不住慨了一句。

“气？”姜海晏一愣，“又是修？”

怪不得在郑佑乾的订婚宴上，郑奕嘉这个“郑家小少爷”没有席，像郑家这样的豪门，自然最怕“兄弟不和”“父相争”之类的传闻，如果是缘无故不让郑奕嘉席郑佑乾的订婚宴，只会平白惹人猜忌，所以那必然是迫不得已，无奈之下的决定。

“难不是？那你是怎么爬上来的？难不成是从下爬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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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河清的心一下就沉了底。

说到这里，姜海晏的表情不禁有些微妙，他似乎有想伸手住鼻，奈何他的两只手都抱着小仓鼠，他有想把小仓鼠扔开，但这又好像会伤到仓鼠的自尊心……

姜海晏吐了吐：“好吧，你接着说。”

沈河清淡淡：“应该和之前那个修有关。”

“死了，”沈河清顿了顿，才接着往下说，“钟平把他押回联盟之后没多久，那个修便死了，那几个被擒住的修，全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