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历靖宇和周穆初，在被吞噬灵魂之前最后一刻，两人都转目看向泳池边悲惨趴伏着的林茂，青年破败的躺在那里，他看到他们一个接着一个死去，那张一直不动烟火的脸上，仿佛中有了些微变化。

他们带着笑意死去。

其他三个npc在历靖宇和周穆初灵魂破裂后，也跟着被神祗直接吞噬。

神祗最后迈向林茂，银丝随着他的走动，缓慢游弋，游到林茂边，刚要窜林茂睛里时，神祗蔚然的躯猛地一颤，随后他俊的脸一阵扭曲变形，一会变作历靖宇的脸，一会又变成郭铭翼，不断变化，不断变成七个npc中的某个。

那边林茂在神祗动手吞第一个npc时，内心就惊住了，到最后，神祗的面目竟然发生异变，林茂无法猜测到底了什么状况，只能盯着前方。

神祗的脸不再变化，恢复到最初，然而当他视线落下，同林茂对上时，一比刚才所有npc还要癫狂的情在他底翻腾。

他将赤的林茂从池中提了来，也不在乎对方上的各浊会脏他漆黑华贵的衣裳，他极尽温柔的拭去林茂嘴角的污浊。

“我们都忘了，不只你，连我也是一样。”神祗手掌从林茂受伤的各个位移过，那些伤痕咬痕转瞬消散，疼痛也一并被离。

林茂黑眸晃了下。

神祗淡笑一声，这笑声同过去的某个瞬间有分重合。他的神，也变得熟悉。

“你是……玖？”不，不全对，他是玖，也同样是至者。林茂忆起最后见到玖，现了两个他，也许，打从一开始，这本就是同一个。

“我是他，但我更是你。”玖看着怀中搂抱的青年，他记起来了，记起千万年前，他诞生的那一刻。青年不是他的分，他才是青年的一分。他当时还没有形，只是至者分化来的一块灵魂碎片，他看不到他，虽然听不到他，可至者几乎很少说话，他只能去受，受到至者的气息，那让他迷醉，他不知那迷醉代表什么，而现在，他明白了，他想拥有他，拥有这个淡然却似乎永恒孤寂的人。

林茂听不懂这句话，他喑哑着嗓音：“什么？”

“我是你啊！”玖将青年搂得更，他嗅着青年灵魂的味，那让他到安心，到满足。

都是疯，连这个神也不例外。林茂眸越变越冷。

对于林茂的无动于衷，玖好像也不在意，他嗓音低沉，徐徐来：“……你抛弃那个至的位置，创造我，让我来替你完成你的责任和使命，真以为躲到现实世界去就可以不被这个世界控制吗？”

就在玖说这话的同时，林茂看到他旁虚空里有东西现，一瞬间，刺目的银光罩住整个世界，最亮的那个地方，一个银小圆球冒了来。

而它来后，在飞落的同时，地上被烧了大半死去的小黄书蹿了起来，两者快速合，迅疾变化，眨间成了一本银厚重的法典。

法典漂浮到玖和林茂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