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茂着经理给的包间号，直接推门去。

“周少，你别听他的啊，他那是胡说，我们公司怎么会……他说的，你别信，我、我可以再给你多返五个百分，五个。”中年男已经不择言了。

林茂不会再抱侥幸心理，所以当这天，客经理找到他，说楼上有客人名要他去服务时，他心里半涟漪也没有起。

林茂微微掀起帘，不过由快速垂下去，他屈膝半跪着，看周穆初手边的杯空了，很有的主动满上。

“递了递了。”中年人底一喜，认为周穆初竟然会这样问，那么他夺得这个项目，就是十有八九了。

“……递了啊，那就慢慢等结果吧。”周穆初睛微眯，看向中年人的视线带着一丝嘲讽。

原本还和气的脸，赫然转冷，眸光里都是寒意，那是冷血生一样的注目，中年男被周穆初那样盯着，仿佛像是被毒蛇看中了一般，也许下

他逆着光，就算是整张脸都了来，中年男还是没认他。周穆初一手在林茂肩膀上，觉到手底的微微抖动了一下，他笑着对中年男介绍：“林少啊，林茂，你应该见过他的。”

“他……林、林茂？”原本想叫林少的，不过周穆初可以叫，那是他的权利，中年男可不敢再那样叫，现在大家都对林茂避之而唯恐不及，没人敢和林家任何人扯上牵连，就怕引火烧。至于周穆初，大家也都有心知肚明，和林家一开始就势不两立，这次林家彻底倒塌，上去的就是周家，内里没弯弯绕绕，谁也不信。

“啊？”中年男脑袋卡壳，不懂周穆初的意思。

“为什么？”周穆初追问。

周穆初朝林茂小狗一样地招手，林茂顺从地走过去。

“你就在这里给我倒酒。”

“听到了吧，林少说不行，那我也没有办法了。”周穆初似乎真的是听从林茂的话，他甚至无奈的耸了下肩膀。

周穆初不就想看他难堪吗，那么他一定好好合他，满足他。

周穆初撑着下颚，讥诮地盯着他：“你公司什么情况，真当我不知，上次你接手的那个项目，最后怎么样，不用我提醒你了吧，以为给了钱，堵了闹事者的，事情就真的天衣无，是你太蠢，还是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再者说，别说五个百分，你再让二十个，也别想拿到项目，你浪费我太多时间了，去。”

“我对电方面不是很了解，我问问林少的意思，如果他觉得你们公司可以，那么我二话不说，项目就给你们。”周穆初蓦然来着这么一句话，不只中年男，连旁边一直安静没声的林茂也跟着惊愕地扬起了。

“投标书你递了？”周穆初没直接回答，反而转了话。

“别给。”

中年男这才仔细打量跪着的那个服务生，随后满脸惊诧。

他是打定主意要他拿意见，林茂微一思索，也不去看中年男祈求的神情，直接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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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电承包商正和周穆初谈到最关键的地方，没想到被一个忽然冒来的服务生给打断，他觉得有些恼怒，当然不敢将怒气撒在周穆初上，再给他十个胆都不敢，于是看向林茂的视线开始不善。

周穆初说要问林茂的意思，中年男以前在林茂面前就过一次面，还没靠近，被他寒冰一般的注视给怔的连早就准备好的腹稿给忘得一二净，最后当然是什么也没成。周穆初比林茂看起来要温和一些，不过两人谈的这不算长的时间里，中年男开始意识到，周穆初或许比起林茂来，更难撼动。

林茂站在旁边，躬：“周少有什么需要？”

“如何，该把项目给他吗？”周穆初坐在沙发上，位置比林茂，他只是略略低了，目光看起来不咸不淡，不过内里的凌冽，与他对视的林茂瞧得一清二楚。

接下来的数天，林茂会所咖啡厅两跑，在会所那边，手骨受伤的同事很快回到岗位，因此林茂仍旧在一楼大厅工作，他以为周穆初既然找到他了，肯定会百般刁难，可是连着一个星期，似乎连人的面都没看见。

“噢噢！”中年人暗自摸了把冷汗，“周少您看，这个项目？”

林茂低垂的帘细微阖动了一下：“太贪。”两个字，简短脆。

果不其然，就是周穆初。另外有个中年人，林茂有印象，似乎是承接电工程的。

得继续，他肩上的重担，即使他倒下了，依然还在。

整理好思绪，林茂去继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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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停了，继续啊！”周穆初端起林茂给倒满的酒，浅浅喝了一，看旁边中年人竟然盯着林茂视线不动，他于是扬声促。

“我想你不是哑！”周穆初噙了抹暗的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