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叶少卿了昏沉的脑袋，忽然目光微凝，顾不上尚未完全恢复的，撑着下床，拖着疲惫的躯往外走。

门守着斩秋，一见他醒来，冰山般的面容不由些许不易察觉的松动。

“夜……教宗陛下呢？”

斩秋一愣，双目不由自主地微微下垂，神情沉痛而严肃：“陛下他……”

叶少卿见他的表情，一瞬间如堕冰窟，心下微沉，冷静地：“到底怎么了？”

斩秋摇了摇，沉默地在前面引路，在另外一扇门前停下，低沉地：“陛下为了寻找您，靠近了圣祭坛，被密布的禁咒打伤，恐怕……”

“你说什么？！”叶少卿悚然而惊，他想起夜铮曾跟自己说起，圣祭坛严禁异兽侵，他如今为天狐之躯，稍微靠近都很可能是灰飞烟灭的下场，他疯了吗？！

来不及胡思想，叶少卿匆匆推门而，房间中央的大床上躺着一个安静的影，太安静了，以至于连呼声都若有若无，细不可闻。

叶少卿看见夜铮苍白如纸的脸，一颗心不断地往下沉，他在外面的手背，颈脖，甚至侧脸，到都是累累的伤痕，叶少卿甚至没有勇气去查看衣袍下还有多少。

他小心翼翼地坐在床沿，轻轻抚摸对方柔顺银亮的长发，绸缎般铺散在枕上，他的师父大人是个多么又自恋的家伙，平日哪怕断了一发都要心疼不已，如今却浑遍鳞伤，即便昏迷中也痛苦地眉不展，仿佛时刻忍受着旁人难以想象的煎熬。

“夜铮……”叶少卿轻声呼唤他的名字，他的手不敢碰对方的脸颊，生怕哪里有看不见的暗伤，自己会痛了他。

夜铮似乎听见了他的呼唤，长而翘的睫轻微地颤动着，终于缓缓睁开两条，虚弱地张了张嘴。

“夜铮，你醒了？”叶少卿明亮的双眸显而易见的喜悦，却在对方暗淡无光、若有死气的神里，到一阵手脚发凉。

“……少卿，少卿……”夜铮的嗓音嘶哑又微弱，他将这个名字放在尖上咀嚼，千回百转，带着的眷恋与不舍，像是不多唤几声，就没有下次了似的。

叶少卿心中一痛，温柔地看着他：“我在，在你边，哪里也不去。”

他的回答似乎令夜铮略微到安心，低低地：“以后为师若不在你边了，要好好保护自己，要记得想我……”

叶少卿脸一变，提了音量严厉地：“不许胡说！”

夜铮勉笑了笑，轻声：“亲亲我，好不好，徒。”

叶少卿忍着内心的伤痛与难过，哑声：“不好，好好养伤，等你恢复再说。”

夜铮佯不悦：“为师最后的心愿你都不肯满足我……”

一个羽般的轻吻落在他睑和眉心，叶少卿垂眸凝视着他，夜铮喜的神情，恋恋不舍地望着他：“还不够。”

叶少卿沉默着轻吻他的面颊。

“另一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