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沉稳和不可摧的意志。

清和突然激动起来，他最无法忍受的就是神的否定，甚至连表面的恭顺都维持不住：“我错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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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毫无情绪波动的神注视着清和，淡漠而又疏离地：“千年前，并不是因为初代教宗要争名夺利而杀死我，而是我亲命令他这样的。因为那时，我发现了自己的灵魂在镇压芒的过程中，产生了被芒同化的倾向。”

此言一，清和浑一震，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下意识就否定，不止是他，就连夜铮望向他的目光都震惊万分。

叶少卿对他们各异的神视若无睹，用一成不变的音调继续叙述着藏千年的隐秘：“察觉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了最坏的打算，一边抵御芒的侵蚀，同时分裂了一分灵魂力量，借由神圣权杖带离这个世界，并且命令我的弟，一旦被完全同化的情况发生，就立刻杀死我。”

“不……不可能！”清和镇定自若的脸终于现了裂痕，这话若是旁人说来，定会被他嗤之以鼻，但下是由神亲来，本容不得他质疑，短暂的混后，清和神蓦然一沉，大声，“你不是神！你还是叶少卿对不对？这些都是你们串通好故意欺骗我的！神明对我降下神谕，绝对不会是假的！是你们，你们才是假的！”

清和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合理自洽的解释，不断地重复着，妄图说服自己，以掩盖内心的动摇。

叶少卿对他的自欺欺人不甚在意，语气平静地戳穿了他最后的幻想：“给你降下所谓‘神谕’之人，并非是我，而是芒，你所的一切，亦不是在复活我，而是给它创造条件，它利用了你。”

像是在验证他的话一样，没有给其他人留下丝毫反应时间，整个圣兽猛地震动起来，湖中央的漩涡沸腾翻，神圣权杖终于挣脱了锁链的束缚，从漩涡中心破开面，缓缓升起！

夺目的光华笼罩了每个人的面颊，刺得人几乎睁不开。

就在神圣权杖离开圣祭坛的那一刻，封存神明骸骨的晶棺椁开始发生变化。

“喀喀——”细微的裂声被掩藏在震动和浪的响之下，悬浮在空中的晶棺表面开始蔓延起蜘蛛网般的裂纹，古老沧桑的气息从隙中渗透来，如同飓风一样瞬间席卷整个圣兽。

大的金龙虚影从晶棺内腾空而起，一声充满了愤怒、不甘同时饱重见天日的狂喜的吼声，自每个人心底突兀地响起。

那是芒！

叶少卿只觉意识海仿佛被人砸下一座大山，整个人不可抑制地晃动了一下，在这吼声的面前，他从灵魂同时受到烈的亲近和排斥，这觉是那样矛盾，几乎要将他的意识撕裂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