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此一直抱着疑惑，但是夜铮也从未给他解惑，麦危误以为自己是神明的使者，从叶荣臻透的话看来，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瞳孔蓦然缩，叶少卿一瞬间如堕冰窟，指尖冰凉。

“我也不知是谁悄悄送来的，在我来帝都的路上。”叶荣臻摇了摇，“我本是将信将疑，直到回到帝都之后，我又听到一个传闻，有人说叶少卿阁下的睛，在特殊的情况下，会变成金。不知，这个传闻是否属实？”

第83章

叶荣臻将一页陈旧发黄的书页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上面的字迹因年代久远而有些模糊不清，纸张残缺而脆薄，仿佛稍微使劲，就能直接化成灰。

“传闻，教廷建立以前，人族中的领袖与统治这片大陆的大异兽持续不断地混战，异兽们各自为政，从不合作，群龙无首而被分化逐个击破，因而节节败退，于是异兽族群终于决定用一血腥的办法，于彼此的厮杀中，挑选实力最为大的首领，芒，它杀死了其他的竞争者，并掠夺了失败者的血脉，役它们的尸，造就了自这片大陆诞生以来，最为恐怖的王者，甚至，能与神明抗衡。”

夜铮打断了他，光冰冷而锐利：“芒的秘密，是谁告诉你的？”

他的灵魂？还能有谁？不是这个世界死去的

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叶荣臻神沉下来，脸颊上的肌绷着，双颊凹陷，清晰地勾勒颧骨的形状。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些领地意识极的王级异兽们会放弃彼此争斗，用自的血脉供养你，为什么你的灵魂是残缺的，因为你的躯本就是一个容！现在，你的灵魂，究竟是谁？”

耐是有限度的，再这样诋毁我的弟，我完全有理由将你绑上神罚架，即使皇帝也保不住你。”

“看来传闻属实。自初代教宗以来，那么多觉醒圣光的大人们，从来没有过这情况，也只有对教廷的秘密一无所知的人，才会被你内的圣光误导。”叶荣臻惨笑一声，仿佛最后一丝怀疑也消去了，“芒的瞳孔，就是金的！它与神明大战十天十夜，最后终于惨败，芒太过大，为了避免死而复生，为祸世人，于是神了它的灵魂，用它的骨骼和晶，辅以无数珍稀的材料制成神圣权杖，永世镇压在神明的圣光之下！”

“我非常奇怪，也非常警惕，你究竟是什么份，为什么会被王级异兽用宝贵的血脉供养？从那以后，我将你带在边，教你学习识字，教你与人沟通，既是保护，也是观察，整整两年的时间，那些异兽并没有来寻找你，我便将你带回了帝都，放在叶家安置，放在我的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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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叶：……我是谁？我在哪里？我从哪里来？我要去哪里？【懵

“十几年来的相安无事，我几乎忘掉你那古怪的世，可世事难料，我不过离家两年时间不到，当初那个灵魂残缺自闭痴傻的孩童，竟然一跃成为了份尊贵的教宗弟，甚至即将册立圣，继任教宗神座。直到今天在这里亲见到你，我终于肯定了那个可怕的猜测。”

夜铮终于回过来，一对漂亮的眉随着他的话语一蹙起来，叶少卿这下是真正的惊讶了，不过无论对方说得多么离奇，他仍然觉得这是原来那个死去的叶少卿的世，与自己无关，于是他便抱着听故事的心态继续听下去。

叶少卿还是一次听说原的来历，烈的好奇心驱使他停下来，静静地等待对方后面的话。

灵魂残缺？叶少卿不置可否地看着他，可想到自己诡异的魂穿，原本事不关己的心态随着他的叙述渐渐发生了改变，一不详的预萦绕在心，直觉告诉他，接下来的话，大概才是真正重大的秘密。

夜铮没有回答，叶少卿皱着眉，惊人的信息量仿佛一团有无数线的麻，糟糟地拧着，使用圣光时他的瞳孔会变成金，意识也会被某不知名的力量压制，还有意识海中权杖的虚影又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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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极为震惊，但终究将你从异兽中间偷了来，带回驻地，却发现你不会说话，也不会表达，更不会与人，你看上去有将近四五岁的模样，意识却浑浑噩噩，神智也不甚清楚，驻地的祭司告诉我，你的意识海空一片，你的灵魂是残缺不全的。”

“如果只是普通人家的孩我当然不会反对。”叶荣臻盯着叶少卿那张熟悉的脸，眯着，“我当初捡到你的时候，你躺在凶兽环伺的血泊里，周围聚集着一群极为大的王级异兽，我那时以为它们是在争夺，见你还活着，就决定冒险将你从异兽中救来，谁知，我发现那些王级异兽并不是在争夺吃掉你的资格，它们竟然在保护你，不，不对，它们是在饲养你！用血脉饲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