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被她堵了一句，抿着嘴不再开。

杨戬收起打神鞭，扶着阿顾的手臂，态度自然，“不必，先离开这里吧。”

“都是残障，别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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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去烧吧，一直烧到能看到底为止。”

楚天的心情也有些低落，“刚才与真君被困住时，本想用三昧真火脱困，可是却用不来。上的神力似乎也好像……少了许多。”

楚天拿着打神鞭一脸迷茫，回看向阿顾。阿顾直直地盯着那缕残魂消失，此时才稍稍松了一气。可依旧是脱力的样，站不起来。

阿顾扯了扯嘴角：“我还以为你会先问姜尚的事情。”

阿顾抬看向前面，“劳烦真君带路。”

发，手指，四肢，躯，最后是脸。

手腕上金的神力顺着楚天的运功汇打神鞭之中。原本破损的符咒得到了修复，断裂的纹被接上。与之而来的，则是地上这缕残魂的消散。神光之下，他的一僵，然后变成了粉末，碎落掉，再消失……

“欸，好。”

他消失的最后瞬间，楚天忽然想，到了最后的时刻，这缕幽魂的神情是否依旧是那疲惫的样？他下意识去看了一，与最后的睛对上，可是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二人之间的气氛愈发沉默糟糕，见着楚天那边的火苗愈发微弱。阿顾满满站直了，不愿再依靠旁边的人。等楚天烧光了鼎里的脏臭，阿顾和杨戬之间已经分开得可以再站三个人去。楚天摸了摸自己被烤来满额的汗，心：这两人的关系真尼玛糟糕。

楚天低下，阿顾双指轻他眉心。金光缕缕像是游鱼一般，钻了楚天的内。

“噢，好。”

“额凑过来。”

楚天手腕上的指引在刚才消失了，阿顾现在

阿顾的脸凝重，和刚才从鼎里面爬来有的一拼。她朝楚天招招手，示意人过来。

“……真是说什么，信什么，”阿顾很累，刚才还把神力分给了楚天，现在愈发是站不稳。但却一儿都不妨碍这她开不说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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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阿顾惊疑地看着他。

阿顾抬手拦住他，“等等，先把那鼎烧了，楚天……”

楚天晓得阿顾把神力注给了自己，挽起袖朝着大鼎走过去。

打神鞭之下，最后什么都没有余下。

“我……”楚天犹豫了一下，摇了摇，“……我好像用不三昧真火了。”

“噢，”楚天抹了抹脸，站到她旁边，“你走得动么？要不我背你吧？”

阿顾抬了抬，没什么情绪地说：“回去吧。”

楚天忙把东西递给杨戬。杨戬接过，垂首不言。

“你把神力给了他？”

杨戬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刚才说了，那不是尚父。”

“我不愿现在人前，劳烦你替我跑一趟还回去，”阿顾不愿意这样靠着杨戬，一直在努力支撑自己，“……这个人情，我会找机会还的。”

“把打神鞭给二郎神。”

她转对楚天吩咐：“用三昧真火，烧了鼎中死气。”

端。也不知怎么，下意识地调动起了神力。

那，楚天像是演戏一样，对着大鼎纵火。杨戬扶着阿顾，两人相对无言。最后还是杨戬率先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