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从小训练你们也不会有这天赋。你们小时候在什么？堆……堆成糖球在糖罐里练？”

他太不擅长讽刺人了。

菲尔里德呲牙微笑：“不，在母亲温的里准备着成为战士和父亲。”

他说着双手拥住了江斐的腰，手掌别有暗示地地来回勾勒着小腹逶迤的刺绣，引来一些男士艳羡目光。

江斐踩着鞋尖狠狠地碾了他一脚。

舞曲仍在继续，王太无疑是人群的焦，就算女孩单纯得像一只喝过母和溪的梅鹿，也能在他手中旋转成闪耀的烟。他是酒灯燃烧至淡蓝的灯芯，被他妙舞技灼烧时，人的焦臭也不过是边缘焦糊的面包，犹有麦粉和的香气。

江斐极力向着卡莱尔靠近，越舞越快，甚至磨破了足尖。跟鞋弧度如被削去一半的弯月，而血迹开始沿着细若游絮的晶饰带镌刻。

血月，是祭祀的时节。

菲尔里德饶有兴味地合着他，直到卡莱尔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己的恋人。人类的王太先是犹疑，随后不可置信，再之后是一脸惊喜和意。他委婉地谢绝了下一位舞伴，拨开人群向江斐走来。

江斐不再舞蹈，他们错过了好几个音节，逐渐被万筒般旋转的人推搡得更远。隔在面前的是仕女们蓬松的大裙摆，一只只缤纷圆盘，用他的绝望佐餐。

菲尔里德在他发间夹了一枝百合：“如果他真敢走过来，我可不保证不会对他什么。”

卡莱尔殷切的呼唤酝在间，他结动，江斐攥着菲尔里德的臂膀，因手指发力而撕裂丝长手的瞬间——

他以型无声告别：“撕了那封信。”

17

王太的神情逐渐如磐石般凝固，他后退的脚步每一步都有被放逐伊甸的痛苦。但江斐只有祈求他不要回，不要回望这罪恶的国度，你不可变为盐。

卡莱尔以举起腰间发令枪，江斐扬起渗血的晶鞋冷不防击在敌人下：“你们有暗号，我们也有。”

“真是不错的回敬。”菲尔里德闪一避，江斐的鞋跟划伤了他的膝盖。发令枪响，有着茉莉香味的香槟杯被打碎，他索摘下面，一手去捕江斐的脖颈，一手试图拗断不安分的雌的臂膀。

江斐讶异于他自顾不暇也要把自己带回去，再不掩饰，决然扯断裙摆赤足同他搏斗，白丝吊带袜在对方的勋章上被划破，他也击中了敌人的肘关节。

正要翻一扭，菲尔里德却抹了抹边的血迹，在天罗地网降临前笑了——

“你以为我大意了一次，还会有第二次？”

江斐瞳孔瞬间收缩，却已来不及撤，被对方一枪击在脖颈，瞬间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