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双双手被绑缚起来的姿势，对帮助改造后的人适应胎儿成型过程有利，因此江斐便被屈张着膝盖，大张双臂绑缚了起来。

原本已经浮在空，更添一层无着无落。他忍不住嘴发白，有些害怕。菲尔里德只是想试着安他，但不过摸了几下，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我厌恶这场合。”他扯断了江斐一足的束带，以便享受禁温而致的。然而在剧烈的冲撞中，元帅说了平时不会说的话。

战前惯例示威，庆祝，都是人类的恶习。

菲尔里德从不祝祷，他不信诸神，只信手中刀。

云散雨歇，江斐疲惫地任长发腻在脸颊边，绸带掉落了一半，他纤的睫。菲尔里德倒了一杯瓶犹带珠的威士忌，赤膊一饮而尽，却仍觉得闷窒。

梅雨季，抑或带雨林里无休止的夏日。

于是这来自遥远之地的外星人掀开了帘幕一角，那柔的织被称为天鹅绒，他只碰了一下便厌恶地缩回了手。

外间的歌舞升平令他鄙夷，但星空中变幻的云图夹带着茫茫寒影兀自起舞，无端便镇定了舱内浮躁的空气。

他在微光中以手指碰俘虏的脸颊，自额描摹至哭了泪的双，又至被咬得血迹斑斑的齿。

残血添红妆。

他动作幅度太大，彻底打落了蒙的束带。江斐的睫轻颤了一下，从元帅的角度，星星的光正好映在他垂眸的瞬间，那一刻，影的轨迹很。

他捧起江斐被勒得伤痕累累的脚踝，沿足弓满怀怜地轻吻。的俘虏不住颤抖，手指陷在束带中不断舞蹈成盛放的形状。

落网中的一束月光。

菲尔里德替他解下了束带，江斐反地抬起手指搭在他手背上，无声地乞求他停下动作。元帅挑了挑眉，将他拦腰搂在怀里，手指后查看伤势，并极为自然地同他五指握。

征服者侧索吻，江斐轻轻地开：“……您心情不好。”

他的声音也像海面上的一层薄雾。

“我好像很久没听到你开了。”菲尔里德将手指自江斐濡的后中撤，怀中的俘虏绞大，猝不及防地猛颤了一下：“没伤到，孩也很好。”

他圈住江斐的腰，双手来回抚摸对方的小腹，手掌将每一寸肌肤都搓得火，偏偏又不多少情，反而像守财小心翼翼数金币。

每数一枚，就亲一下，亲到其上雕刻的人像也模糊。

江斐为自己的想象而微笑了片刻：“您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