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后想什么？”

为了调查案件，你一定会去那里，我知的。免费旅游算是不错的生日礼吧？

“你到底在什么？”

你开始电邮轰炸。

我偶尔会去买，然后撕碎，如果不是泥土收，园里早就能堆几行字来。我没有用这东西来表白的恶趣味，容易谢，难以保存，我不喜。

“去你手下打杂。”

最后一件，我记得你对我说，你想去那里看海。我很开心。

我要你来查案，我要你来抓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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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脆承认吧，你从来都没想过重归于好，你早就回不了了。

“你知的。”

要开三十分钟车才到镇上，小小的镇仍然有图书馆。图书馆当值的小姑娘，总是一脸不安的着计算机，却永远也不正确数目来。

阡陌

喜吗，我送给你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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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你的。”

我找遍整个世界，寻不到比人类更可的糖果。

我逃到国外，安静平稳地生活了一阵。没有你想象中的政治庇护，但我确实过得还不坏。唯一糟糕的，大约就是客人总是把尸得不好看，本来堪称完的犯罪现场成了糟糕的堆填区。

会重视我的人只有你。

你名字的拼音，电脑或是手机键盘顺序划一个表格，我曾在电邮里这样写过。因为牵扯不到密码学，只能是普通人也能解开的密码。最重要的是，我曾亲对你说过答案。

我想起了幼时吃到的那，白白的，绿绿的，粉红的，黄的，摸起来有些糙的，撕开之后如果不注意会黏住手的，在袋里一抓就能一手抓起来一大把的廉价糖果。甜腻到极致的滋味，尖带领脑海落糖果建筑而成的天堂。

“……你确定？”

然后就有了，十五件凶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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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难受，可是好甜。

八岁那年，有个孩抢了我的糖果，然后我一把将他推到了井里。大人们来问我他在哪，我被糖果黏住了，说不话来。与此同时，糖的甜味在我里散开——

那觉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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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来与那个红同样颜的糖果，用十五号的红为她画了一个妆容，将整个房间粉刷成同一个调。全国。

我觉得难受。不是因为情，而是因为望。我把手藏在衣袋握一包纸巾，试图抑制向你大笑声喊“是啊人都是我杀的那又如何”的冲动。但没有用，你人就在我前。

你还是在问我。我不知应该有什么觉，但是这个游戏，我开始觉得腻了。

于是我开朗的笑容：“早餐吃了什么？”

等到风波平静下来，我大约成了档案室里的陈年旧犯之后，我觉得差不多了。可以继续破坏了。我开始寄匿名信，但我相信整个局里除了密码学专家以外，你是最先看懂的。

我的心脏在被什么东西抑控着，挤压着，而我在对你微笑，一如过往，分毫不差。

果不其然，全国通缉。这次的通缉令比上次可糟糕多了，虽然一般群众本不可能注意这些事，他们只会惊叹片刻，然后若无其事地过着自己的生活。而受害者的家人，可能会伤心得久一，更甚者甚至会因为得到了遗产，而暗地里雀跃万分。

我在现场留下了一张用红写的字条，“来找我”。

糖吃多了咙会变粘。不好受。但是味却在对你尖叫，说还要，还要，还要更多。于是我不知节制地，一颗接一颗的拆开包装纸，直到咙难受到熬不住为止。

你看我一，神里带着陌生和狐疑，然后我们开始聊天。谈天说地，但独独不提那几宗凶案。我们仿佛在舞，用舞步在真相外围画上一个完的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