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下。

这样不是就够了吗？我有照父母的要求好好写作业，坐在补习班的第一排，也不坏朋友，上课不会和别人聊天，不要求零钱，夏季不穿短和凉鞋，泡澡不超过五分钟……我唯一的望，是专心地听金鱼桑讲话。

这不钱，不麻烦别人，你们不用到警局或者医院里找我，那么到底为什么要哭着说我堕落了。

我不明白。

我也知这叫什么。每个人都有烦恼，我不过是“为赋新词说愁”。小孩嘛，都是这样的，等长大了一，就会开始后悔自己青期没有好好念书了。

我知自己一定会后悔。

但与此同时，我有一预，自己已经活不久了。

我只是闭上睛，前已经可以看到，金鱼桑用颜描绘的丽梦幻黑暗迷离的世界。永远只有夕的天空，大草原上红的独角兽，巫师画下的六芒星之阵，空气温，带着一丝像棉糖的甜味。

“你看！真的太了！”金鱼桑熟悉的声音在脑内回。

我微笑着。

她的声音是只有我一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

所以我想看。

即使这是我用生命涂上的颜。

在离考还有半年的时候，我开始间歇地失去意识。

突然倒在地上，前现各像电图里才会有的诡异线条，拼成不同的猎奇的画，再次睁开睛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

类似于休克，即使我并不知真正的病名是什么。我不知，我不想知。就算死了也无所谓，死了就可以去到金鱼桑的世界了。

我隐约有这样的想法，但同时我觉得不安。

金鱼桑只是一直说一直说。好像说的对象不是我也没关系，好像只要还有人听金鱼桑说就好。但我没办法，我只能安自己，她不可能离开我。

我能抓的，只有金鱼桑。

过年的时候，父母亲带着我去亲戚家，亲戚家里有一个小女孩，大家争相递给她红包，说她乖巧，母亲抱着她，转对我说：“她跟你小时候一样乖。”

我没有说话，只是。

我已经不太知该怎么说话了，一个月说的台词，两只手数得完。我过去摸了摸小女孩的手，她穿着漂亮致的旗袍，红底绣金纹，手腕是顺的白绒，手和绒一样白。

空气冰冷而燥，冬季让整座城市变成结冻的荒原。

我呵一气手，听金鱼桑讲述夏季的光和海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