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南玉树几乎已经失去了斗志。

兢兢业业数百年，将一个风好动的南玉树变成一个事事谨慎，步步算计的南玉树。但这样的努力和成就在其他人看来，完全就是吃力不讨好。

“小树！”凝霜和南玉树心意相通，立刻就察觉到了南玉树心态上的不对劲，现在正在斗法，岂容半分神？凝霜想要将南玉树的思绪拉回来，重新激发他的斗志，但南玉树此刻又哪里想的通？

“凝霜，你说我这么费心费力，真的值得么？”南玉树喃喃问，“两百年前，我觉得我值得，一百年前，我还是觉得值得。但现在，我开始怀疑了。”

“小树，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为什么不是时候？”南玉树苦笑，“这场斗法，到底是输是赢，关系到那么人的利益，现在不想，什么时候想？”

“小树……”

鬼甲不知前的人为什么动作忽然慢了下来，连战意也消失了大半，不过前正是攻击的大好时机，放过这样的机会简直天理难容？鬼甲暗暗将真元汇聚在自己的伪兵之上，猛然发动了攻击。势如火雷，迅若疾风，将南玉树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胜负已定！

或者说，在南玉树斗志消失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这场比试的结局。

天仙宗的最后一丝火苗还是熄灭了。

季飞扬心中不知是何滋味，他是主动放弃，但南玉树却是在现实的步步之下不得不放弃，两者结局相同，但过程却是截然相反。

这场虎蛇尾的斗法终于结束，天问宗的名声自然更上一层楼，追日越发的灰土脸，约束弟越发的卖力起来，免得去丢人。恰好，重泽等人暂时也不会再继续上门砸场，两者也保持了一段相对平静的日。

当听见天仙宗正式解散，南玉树独自外修行的消息之后，季飞扬掩埋在心里的那想法再度燃烧了起来。心动就行动，季飞扬很快找到了重泽，开始询问了起来。

“老大，我们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不知老大先前说过的还作不作数？”门派尚未建立，季飞扬也跟着司命等人一同喊重泽“老大”。老大这个称呼和掌教不同，平白就多了几分亲昵。季飞扬一开始有些不适应，但是叫着叫着，反倒喜上了这么个称呼。

“我说过的话向来都作数。”重泽随应，“你想要什么就去，若是事情收拾不了再叫我不迟。”

季飞扬心中受用，恭敬的朝着重泽作了个揖，这才转离开。

老大既然如此信任他，他自然也不能叫老大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