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总比待在这里好。”

“或许当时应该留下他的不是吗？”

下朝后，季无月看着前面的李鹤，上前：“这么匆忙回家，怎么了？”

“好，今日定下约定，在我弱冠之前，我不再胡来，我要一个真正的帝王，而不是被人限制的小皇帝，待我弱冠之后，我便征战四方，统一诸国，到时你就随我左右，天下一统后，昭告天下，你我便归隐山间。”

受到宋垣情绪的变化，季无月第一次主动示好，伸手握着宋垣的手：“上次你说的成绩，我看到了。”

来到清玉阁，两人直接到了圆圆房中，圆圆识时务只是替两人倒酒，其余的时候都坐在一侧弹琴。

宋垣望着季无月：“如果不那样，连林止修我也保不住。”

宋垣原本最忌惮的势力一下成了最可靠的后背，局势扭转不过是一夜之间的事情。

朝中势力盘枝错节，宋垣的位置尴尬，说到底少年天手中的实权并不多，曹桧为左丞相，有二心，而黄威这个开国功臣更是心怀鬼胎，如今到时季长风一家显得忠肝义胆，一心为国。

“宋慷对这个位置，虎视眈眈，我如何能忽视？”

“父皇当年对我说，外帝王，要心怀天下还得有一颗统一天下的心。”

“你……”

李鹤一杯接一杯肚，季无月坐在一旁不知该如何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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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月，我还是太估自己了不是吗？”李鹤说完，见季无月怔住，没有说话，一脸愧疚，心有不忍：“陪我去喝一杯。”

面对李鹤，季无月也不知为何自己会心有愧疚，可能是因为他没能早些回京，如果能早些回来的话，或许林于远就不会问斩。

“这位置是你的，别人抢不走，有我在一日，我就能保你稳坐江山，可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一个仁君，对得起天下百姓，对得起那些在这场争斗中的牺牲。”季无月望着宋垣：“若是你能到，其余的，给我。”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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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鹤……”

从小在一起就没有分开过，这一次分开，竟然是林止修家破人亡，谁都没有料到的结果。

一些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他们还是三个人。

“可你却生我的气。”

望着宋垣，季无月认真：“朝中有我扶持，你你想的，西边有我二哥，琼州有我大哥，至于晋国那里，这两年不会再有战事。”

闻言季无月一下明白了宋垣烦躁的来源，起和宋垣平视，低声：“若是现在陛下连这个也忍不了的话，那日后该怎么办？”

季无月的话就像是定心，让宋垣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到底谁的前路更加艰难，谁也说不清楚。

似乎他们之间变得简单起来。

“留下来什么？继续成为牺牲品吗？我不忍心，即使我恨不得他现在就在我边……”李鹤闭着睛趴在桌上，“无月你知吗？我原本以为你和他已经是很难走到一起，却没想到，我和他更无法走到一起。”

在一年前，季无月以为和宋垣之间只能停留在君臣的距离，却没想到不过短短一载，竟然已经有了这样的变化。

“林家之事，曹桧等人狡诈，不是谁都没有办法，可不曾想到，斩首的圣旨来得那么快……”

现在宋国是腹背受敌，陈国虎视眈眈不说，秦国这几年愈加狼野心，加上晋国，宋国在中原腹地，不是谁都会想要争夺的沃之地，不得不小心翼翼。

“就今晚，明日过后，一切以大局为重。”李鹤说完，继续倒酒。

☆、是非好坏

“你若是要统一，我一样助你一臂之力。”

“我不会醉的，明日还有早朝。”

闻言宋垣忽然一笑，那笑容让季无月看到了季无月的心。

“恩？”

“一言为定。”

“不你什么，我都在你边，宋垣，我这样叫你，你就该知，我如今是什么心思，隐藏了这么多年，我也任一次，不想落得一个不想要的下场，可你我只有足够大了，才能面对天下的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