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勤政殿……”

路上的风雪在季无月中仿若不存在，没过一个驿站只休息一个晚上立刻离开，不带一个侍卫，只一人从琼州回到京城。

季无月松了一气的同时却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一过分了，每一次都让宋垣跟随者自己的脚步而动，总是以自己的要求去要求宋垣。

季无月不知怎么，忽然就说这一句话。

难——

“太后呢？”

刚到勤政殿外，陈义正端着一碗汤要从里面来，季无月皱眉，上前：“皇上如何了？”

宋垣放下手里的笔，每一步都走得很定，来到季无月面前，季无月上的丝丝冷意传到他上，胳膊张开，将人纳怀中。

代自己的同伴，拿着腰牌立刻往将军府赶去。

“你……”

把缰绳扔给门的守卫，季无月拂去衣上的雪，抬脚步伐匆匆走内，直奔勤政殿。

“新年……快乐。”

“我说的时前让他休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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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手，轻轻的拍着宋垣的背，：“我怎么舍得不要你，怎么舍得呢？若是舍得，早在几年前我就离开了。”

果然还在勤政殿。

☆、说了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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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季无月能从慕容南的府邸轻易来，就说明了季无月不会让慕容南轻易抓回去，慕容南也绝非是那么愚蠢的人，没有派人追回季无月。

“皇上不愿，除了大人，没人能劝说皇上。”

陈义的话让季无月的心悬起来了，：“你下去，我去看看。”说完推开门去，宋垣还在披着衣服批阅奏折。

“季大人？”陈义一脸惊讶，不敢相信季无月竟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想起宋垣前几日染了风寒，便：“前几日皇上偶风寒，如今用药也不见好转，怕是劳累过度。”

宋垣很委屈，因为他以为季无月不要他了。

拳，一鞭搭在岸边的石上，石顿时四分五裂。

要不是手里实实在在的握着腰牌，他还以为自己是在梦。

骑在背上望着近在咫尺的城门，季无月长长的舒了一气，嘴角不知不觉一个笑，策了才城门，将腰间的令牌丢下，：“把腰牌送到将军府。”

闭上睛，靠在宋垣的肩上，轻声：“我回来了……”

这一次，季无月心的那浊气才算是真正的消散。

刚才那一闪而过的影和声音，是全京城最不敢得罪的人，如今怕是除了皇帝谁也不敢轻易动，那可是先帝亲自挑选的辅国大臣，不仅如此还有免死金牌和尚方宝剑，可以上斩昏君下诛臣的季家四公。

猛地抬起，一素白的季无月站在那里，对着他浅笑，风尘仆仆，有一些狼狈却很意外的让人觉得亲近。

回到琼州，季无月立刻换上日行千里的良驹不停蹄的赶回京城。

“……季、季大人？！”

“你再不回来，我就要疯了。”

“太后……太后来过两次，都黑着脸离开了。”

“皇上在何？”

脚步很轻，宋垣没有抬。

年初一守城的卫兵原本还迷迷糊糊，忽然看了一手上的腰牌，浑一个激灵，立刻跪下：“是！属下立刻去办！”

还有十日，就是年初一，季无月迫切的想要回去。

“让你去，药朕已经服下，是病总是会好的——”宋垣刚说完这句话忽然察觉到不对劲，若是陈义的话，肯定会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