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

略看了一，从宋垣手里将朱笔拿开，挂在笔架上，这才拍了拍宋垣的肩：“陛下，该上朝了。”

额上忽然一阵冰凉，季无月睁开，看着宋垣近在咫尺的脸，一下分不清是在刚才的梦里还是在现实，想要开说话却发现嗓涩，发声音都变得很困难。

“好了，我知，你去吧。”

“你不用盯着我看，或者是诧异，上次你的话尽听了让人生气，但是你说的对，现在的我该的是巩固自己手里的权力，收拢人心，不会被人牵制，即使是在军事上也能对敌无所畏惧，这样，就算是我要把和你的事情公布天下，也不会有人来忤逆我，朝堂上不会再有人敢反对，至于背后怎么反对那就与我无关。”

“臣的朝服也一同送来，陛下自己能换，臣也该换朝服，待会儿从另外一边到门去。”他在中的事情季无心必定知晓，王武也肯定知，否则不会把朝服送来。而轿会和往常一样在门外等着他，季无月不能从勤政殿去，更不能和宋垣一同去。

“恩？”

从屏风后面来，季无月看了一宋垣，转从一旁离开，匆忙赶往门。行匆匆，没有注意到一抹粉的影从门后闪过。

季无月关上门，拿着东西来到内殿，东西放在床上，走到御案边，看了一折，竟然是昨日从在沧州的李鹤递回来的难民安置情况。

现在智齿发炎了半边脸，心好累_(:3」∠)_

“暂时还好，发了吗？”

宋垣伸手，摸了一下季无月的额，问：“怎么样？”

“清玉阁的事情我拖累你了，早知你那么不能喝我就不带着你去喝酒，李鹤那家伙回来，肯定得把我好好教训一顿。”

收回落在宋垣上的视线，季无月闭上睛，五年的事情忽然现在梦里，醒来的时候还以为还在梦里，因为那时睁开睛见到的第一个人也是宋垣。

“御医来看过了，说是今晚得把温度降下来，否则可能会变得严重。”宋垣收回手，坐在床边看着季无月，烛光下，平日棱角分明的脸变得格外柔和。

整整一夜，季无月迷迷糊糊，甚至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什么时候是醒着的，直接的宋垣每个半个时辰就过来替他换一次凉帕，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季无月清醒过来，看向趴在御案上睡着的宋垣，才意识到宋垣整整照顾了他一晚。

季无月张了张嘴，宋垣见他这样，问：“你暂时不能多开说话，嗓很涩，喝，我在旁边批奏折，你在这里休息，有事摇一下铃铛我就知了。”

“无月，你这样说可真是太无情了。”

“陛下。”

鞭之势如破空之剑，声音一响，季无月只觉得心肝脾肺都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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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上早朝了，陈义在外面候着，东西都拿来了。”季无月见宋垣已经醒来，回过去弯腰去拿床上搁着的朝服，刚拿起来，宋垣从后面贴上来。

季无月去屏风后面换上衣服，脸已经好了许多，至少不像在雪地里那么苍白吓人。

到底是明白了，他就说，自己的学生怎么可能是个不开窍的木鱼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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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你是得好好教训一顿。”

“这——是。”陈义让人把东西全放在外殿，越过几层明黄的帷幔瞥见趴在桌上睡得很沉的宋垣，心中暗惊，却带着人匆忙下去。

宋垣扶着他喝了，盖上被，旁边还有火盆，这才放心的到御案后面批阅奏折。外面的打更声，季无月听在耳中，视线却落在宋垣上。

听见敲门声，季无月上前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陈义，手里正拿着朝服，后面跟着来伺候的一群女太监，季无月摇了摇：“东西给我，他还在睡着。”

“还是病着的时候好一些。”

宋垣一边拿着朱笔批阅，眉轻蹙，认真写在脸上，让季无月长舒一气。

已经时了，这个时候宋垣还在批阅奏折，难上次的话太过分了吗？

早朝上，林止修看着季无月，颇为抱歉。

面对这样锋芒全收的宋垣，季无月说不拒绝，了。

☆、前去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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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慕容南带着人离开，季无月低下瞥了一地上被扔弃的鞭，吐一浊气，安心的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