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吃了黑乎乎的菜，给我解释说：“他呀，他以为自己可以再走回仙人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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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里黑乎乎的，又辨不清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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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也是。”

“你走吧，有胆你就走！”爷爷威胁着说，“你违反了石碑上的话，会受到惩罚的。”

我尝试张嘴、咧开嘴角、挪动下，但耳朵似乎纹丝不动。

昂越走越远，脚步声渐渐淹没在绒草之中，终于和黑暗成一片。白云犬在他和我之间不停的来来回回奔跑着，终于累了，又趴回我的脚边。

爷爷再说什么，昂已经不听了，似乎准备要走。

“那昂是靠什么辨别方向的？”

爷爷的手伸了过来，抓住我的耳边，“嘿，小求的耳垂真。用你的耳朵仔细听，用你的脸庞仔细受。”

昂背对着爷爷和我，闷声问了一句，“你跟不跟我走？”

昂似有些不屑与失望，“你怎么变得这么贪生怕死。”

我吗？白云犬拱了拱我的，似乎在说“对啊对啊。”

我跟着昂，他极有可能吃了我，我会死。我留下来陪爷爷，又安全又清闲……而且我已经适应这里的日了，会过得很轻松。我选择后者，看来确实符合“贪生怕死”的定义。所以，我也没有反驳。

于是，爷爷拉我走到屋外面去，让我闭上睛，虽然我不知在黑暗中闭不闭睛有何关系。

“它啊……它其实已经是只死鼠了。”

“我不会学他的，不陪你的话，我不就会受到石碑的惩罚吗？”

然后，我们都不再说话，渐渐忘了自己的呼。

“受到了吗？”

“闭上了吧，现在动动自己的耳朵。”

“可是，我昨天看到一只硕鼠，它为什么偷喝了，却没事？”

“嗯。”我。

“对啊。”爷爷拍拍我

“傻孩。”爷爷用木筷敲敲我的，“辨别方向，可不一定要靠光明。天底下，有那么多活在黑暗中的生灵，他们都有各自的本事。”

“是清风么？”

昂似乎无奈地叹了气，“我是在问他！”

“他也不会跟你走的。”爷爷抢着回答，“他比你识时务多了，他怕受到石碑惩罚，所以早就决定留下来陪我了。对吧，小求？”

“我来自之，尽取用。”

我不明白。

昂已经迈开步了，只扔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即使总是胆小的选择，你现在不也和我一样来到了这个鬼地方，不知你何时能醒悟！”

“嘿嘿，你怕了吧。”爷爷得意地笑了，“你以为我跟着你，你就不会受到石碑的惩罚啦。你梦吧，我偏不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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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啊……”爷爷摸摸胡须，“我不告诉你，万一你也学他怎么办？剩下我一个孤苦老人家。”

“可是，它还着。”

“死了也可以的。你看我们吃的炖菜，这些菜都死了，不是也是的吗。不说这个，我还是告诉你那家伙靠什么辨别的方向吧。”

晚上，和爷爷一起吃饭。爷爷称昂为那个家伙，“那个家伙以为自己很聪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