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聊，俩人像是说了很多，却又仿佛什么实质的重都没有谈到，但目送原上离开后，留在原地的李民德却觉得说不的酣畅淋漓。照顾他的老勤务关上门，神有些奇异：“您在家和孩们说三句话都嫌多，今儿聊得可够久的。”

“嗨，那些孩。”想到自家那几个思维要不幼稚要不功利的孙辈，李民德便不由地想摇，同原上聊天的时候，除了面孔，他丝毫觉不到坐在自己对面的是个年轻人。对方成熟的思考方式和丰富的知识积累让气氛一刻也不曾变冷，连带着李民德自己，也被带得仿佛年轻了好几岁。想起原上夸奖他谈资丰厚的话，李民德坐不住了，掏手机便想找几个老伙伴，只是还不等拨通电话，老勤务一弯腰，便从茶桌的隙里，两只手指夹了一包还没吃完的蜂黄油味薯片。

“……”老勤务一脸等待解释的表情。

“……”李民德脑一顿，脸上的表情沉稳无比，滴不漏，“这是原上带来的，他吃了几放这，我一都没碰。”

老勤务微笑。

李民德扯了扯有往下的腰，郑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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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霍没能跟着去，就一直等在外面，见原上被带来，立起，上前两步，又顾忌场合和边有人，不敢得太过亲密，只伸手握住原上的双手，目光略带担忧：“怎么样了？说了什么？”

李民德在普通大众中没什么存在，但对于公众在文艺界的人来说却称得上鼎鼎大名。这位老人家退休早，面少，在各个制作行业里都留下了不少传说。秦霍虽没见过他，却知他手段雷厉风行，再加上刚才被带到休息室的路上，又偶然遇到了几位被请离后如丧考批的客人，越发担心独自被留在里的原上。

这些位者们说话比自己还要拐弯抹角，原上云里雾里，却又似有所：“说了什么？大概就是，咱们基金会的官司可以开始打了？”

基金会从成立以来，就不断从各个渠接到各行各业的原创者们的求助，这些诉求数量实在太过庞大，涉及领域又过于纷杂，为此工作室甚至专门设立了一个筛选小组，剔除其中一些碰瓷的、伸手党的、被害妄想的、脑过大的，留下的项目，仍旧相当可观。

其中大分的原创者们甚至整理了非常清晰且有力度的证据列表，却往往纠缠多年也没能得到满意的回答，当然不会是没有原因的。涉及侵权的对象从一些著名制作人到大企业大集团，毫无例外都比受害者要有能量，即便是原上背靠四海，也不敢贸然惹上这样多不好对付的对手。

上一场官司的胜利有着诸多侥幸因素，原上工作室终究太小，四百多万的款项投不见底的市场，一不小心，恐怕连响都没听到，便会中途夭折。

因此时至今日，基金会虽然横空世，却连一次正式的项目都还没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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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功房里放着《change》震耳聋的旋律，烈的节奏让江斜每一块肌都为之颤抖，直至副歌最，他准备跃动最大的弧度时，音乐却戛然而止，舞室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蹲在地上，汗顺着脸颊落，江斜烦躁地砸了下底板，转目光不善地盯着来的经纪人：“你嘛？！”

“能换首歌么？音乐放得那么大，我站在门都能听到，你不怕有人向宋董密啊？”经纪人一边切歌，一边摇，“你怎么就是记不住教训，专辑推迟发，节目减少录，你看看你这个月的通告，再看看前两个月的，跟被冷藏有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