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怒又急：“观儿！郭妙来找我请假，你拍电影是怎么回事？投谁的片？导演是哪个？班底找好了吗？哪里来的钱？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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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上：“……”

渝淼嚷嚷了半天，骂够了又问他投资完还有没有钱，要不要自己打一，好容易挂断了，郭妙的名字下一秒又在屏幕上亮了起来。

朗清脆的女声又轻又快地从听筒里淌了来：“小原，我问过导演啦，他说给我批两天的假，你那边什么时候开机啊？！”

她拉着原上聊了好一会儿才肯罢休，又反复叮嘱一定要提前一个星期通知她空时间。手机在通话中嘟嘟响了好几声，原上挂断后一看，同剧组的男一号贺伟打来三个未接来电，他赶忙拨过去，对方那边还响着化妆室风机轰隆隆的声音——

“弟啊？我刚才听郭妙跟渝导说你要拍戏？缺人客串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先打给郭妙了？”

原上杀青之后就不大和他联系了，真没意识到对方和自己居然是朋友关系，被这样一指责，竟然不知该如何回应，就连一向理直气壮的作风都摆不来了，只能矮下半截儿地连连歉。

贺伟这才开心了一些：“切，郭妙还说你跟她关系好一些，净放。我拍完《江湖》之后还接了下一档戏，这么着吧，七月份新剧组那几天估计也不用上开拍，我去你那帮帮忙，你把需要客串的镜排得凑一，先拍正面，我能拍尽量帮你拍，剩下的要是来不及，你就找几个替帮忙凑合一下。”

“……”原上地了气，鼓动着一说不的情绪，好半晌才低低，“谢谢。”

然而这只是个开始，也不知是谁义务帮他宣传了消息，没多久，《江湖》剧组几个合作对过戏的老艺人也闻风打了电话来，先是惊讶于他一个年轻新人大手笔投资剧本的手段，接着便都问他客串的空缺有没有补齐，得知人还不够，时间充裕的几个当即表示等到剧组开机后可以过来帮助一二。

原上坐着椅在他安全的社圈内隐匿了几十年，虽然自我补偿般撩，但除了几个健全时就开始的情外，他极少真正把之后认识的人放在心上，就连好像关系不错的秦霍也是这样，清清淡淡，波澜不惊。

在一起时愉快舒适，分开时也毫不留恋，合作结束后，就不大愿意联系之前那些相谈甚的“朋友”。原上一度以为自己已经丧失对情的依赖和自信了，但事实证明，他一直以来认定且安放在自己上的“孤独”标签，如此的不堪一击。

渝淼当晚就打了笔钱过来，告诫原上注意，生活再忙也不能亏待吃穿休息。

江斜也很快约他见面，在本市一偏僻小资的咖啡馆里碰。

真正娱乐圈后，对方看起来更成熟也更漂亮了，造型的提升让他原本就神秘桀骜的气质越发被凸显来。原上发现他好像纹了新的纹，大约和他的定位有关，从手背到手指奥妙的图腾样，乍一看去，像骷髅似的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