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谦不大确认，只能推测：“李二可能是发觉了他兄长的死另有真相，所以也被害了。但是我们目前没有明确的证据，什么也说不好。若是能查到当年李霁襄和若霜下的那笔生意的话，或许对案件的破解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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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谦的情并没有被磨灭，反倒斜了一赵大人，中鄙视清晰可见。

林谦摇，固执：“不行，这个案我是一定要查清的，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我是不会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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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清殊问：“那李二的死又是怎么回事？”

林谦拙劣的安让黎清殊有些好笑，他抿：“我知，我的赵大人英明神武，怎么可能会有事呢。”

林谦哑无言，赵大人却没有再害羞，张的说：“你与我回房好好休息，走。”

这么一句话刹那间现在黎清殊耳畔，他晃了心神，仿佛那个对他说教的人还在前，一袭青衣，形清瘦，冷面下却有一颗狂的心，执拗得很的那个人。记忆将他拉一个漩涡当中，不见底，黑雾重重，前开始眩，似乎永远看不见尽。

金昊轩又：“我们下午去找了老鸨，她倒是与我们说了些奇怪的事，有关于若霜。她说若霜虽然长得漂亮，但是离魁还远着呢，怎么也没有存下多少钱。自从李霁襄向她求亲后，若霜便不再接客，倘若那时若霜用的钱都是李霁襄的，那也能说得过去。但是奇怪的是，若霜死后，老鸨给她收拾房间时竟然发现了大笔银票，便是李霁襄也不能轻易拿手，将万两银票藏在一个勾栏院的姑娘手里，还不去拿回来，哪里像是正常行为了？”

是他去了半路就回来了，还带回来一大笔钱，本没人知那些钱是怎么来的。”

这二人一唱一和个不停，听得赵大人有些懵，“你们还是直接说结论吧。”

黎清殊即刻回神，手被赵大人攥着，赵大人看上去也很张。黎清殊颜笑：“无事，突然有些罢了。”

林谦，“而后李霁襄便上去查了若霜的死，但是他也在父母安排的婚宴上离奇死去。我认为，李霁襄一定是查到了些什么，所以被杀人灭。而且他的所有东西都被焚毁了，这实在可疑。”

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岂能轻言放弃……

他不知自己脸骤白，看上去很是瘆人。林谦以为是自己说的那些事情吓到了黎清殊，赶歉，“对不住了赵夫人，我不是故意吓你的，你放心吧，这世间定是没有什么所谓的狐仙娘娘的，赵大人呢，也会平安无事的。”

黎清殊：“那真是有些怪了，他的钱来历不明，回来之后不久就要急着给心的女赎，这也算正常，但是那个女明明已经等到了赎的机会，为什么还要投河自尽？”

“我们怀疑那笔生意其实是李霁襄和若霜一起下的，所以他们手中都有那么一笔来路不明的款。李霁襄急着给若霜赎，可能是怕东窗事发，但是他们最终没能逃过凶手的猎杀。而后凶手将案推给了那所谓的狐仙，每个来查案的人，都或多或少的警示一下，便有了后来的事情。”

“夫人？夫人，你怎么了？”

金昊轩解释说：“我们了解了些情况，若霜姑娘她并非是自尽的，在死亡前，她曾向她的妹说过要和李霁襄成亲，还准备了婚服的样式。但是她就在去找老鸨赎时，突然失踪了，而后尸便在河中浮现。”

赵大人饭也不吃了，沉不语。黎清殊便安：“能查到这么多东西，你们已经很了不起了，接下来就给赵大人吧。”

“嗯。老鸨也觉得可疑，所以偷偷记下了若霜那段时间招待过的客人，也想要查究竟。但是那些客人都很普通，有一些还不是本地人，很难查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