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两人确认好几菜分别要什么，侍者就很安静地去了。钟衍文这时候才弯腰打开箱，从里面翻来一个细长的礼品盒。盒被用包装纸仔细地裹了起来，但也不至于太夸张。

别的事。”

落座后杜景就忍不住问起音乐学院的事情，其实他对下一电影也好奇的，钟衍文很少拍情题材的电影，这次又是情加音乐题材，怎么看怎么梦幻。上一个角那么普通又平凡，这回又截然相反，杜景就想知他为什么选这电影接。

其实在钟衍文回来前，杜景就问了他想吃什么，但钟衍文还是老一句“你想吃什么？我都可以吃”，搞得杜景没法，只能自己想。他又突然想起第一次想请钟衍文吃法餐，结果因为时间不够没吃成的遗憾，于是今天就定了法国餐厅的位置。

“学得怎么样？有趣吗？”

“那就好……我还给你准备了礼。”

“什么礼？庆祝找到工作的礼？”杜景惊讶，“这还不至于要送我礼吧？你别那个钱了。”

看到杜景没说话，钟衍文以为他并不喜这样的东西，当即有些后悔，表示：“这是我之前练习的时候用的……是不是有无趣？就是什么装饰都没有的指挥，其实我应该买别的……”

“很有趣，比我想象得复杂很多……啊，谢谢，”钟衍文将外给侍者，礼貌，“箱就不必放起来了。”

钟衍文想到什么，笑着说：“对了，还没有当面跟你说。恭喜找到工作，上班顺利吗？”

钟衍文摇摇，倒是没准备立掏来：“没什么钱。先去吃饭吧，到时候给你看。”

“我开始学的时候，你正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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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衍文当然不知他的小遗憾，只以为是杜景想吃，自然是一同意。

杜景惊讶：“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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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景应了一声，还真的有些期待，一踩油门，往市区里开去。

“好的，觉很安稳，也学了不少东西。”杜景如实回答。

侍者，将旅行箱留在了原位，帮忙放好了两人的外后回来确认菜单。虽然看他的表情应该是认钟衍文了，但是他也没有声说什么，而是装作这桌只是普通的两个客人。

“不行，我收礼包装纸可都要保留着的。”杜景持。

他打开盒，借着桌上蜡烛的光看到里面躺着一细长的木质细，有十几公分长。杜景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大概是钟衍文前一段时间学习练习用的指挥。

“不会！”杜景抬看着钟衍文，语气烈地表达他的想法，“这个很有趣啊。可是这是你刚开始学习指挥时用的，应该很有纪念意义吧？就这么给我了？”

“可以。”钟衍文盯着杜景，，放在桌下的手攥得用力了些，似乎有张。

杜景小心翼翼地将包装从胶带粘住的地方撕开，将一整张包装纸完整地了下来。钟衍文见他这么小心，无奈地笑：“你直接撕下来也没关系。”

“可以打开吗？”杜景接过来，反转了两下仔细地端详了两，实在没从包装上看这是个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