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江城恺的眉皱得更，“不可能，我来的时候，这一片都很安静，只看到你一个人呆呆地站在这里，叫了你好几声都不答应。”

“这个案足足了军十几年才破解，在此之前几乎每个月都会有人惨死，而且都会被断定为自杀。”

“没有，”江城恺摇了摇，“你听到了什么？”

“荒无人烟……”

是灵量位面，哪里来的鬼啊。”

“就是这里啊，”贺非指了指自己的脚下，“我一听到歌声就停下来了，没过多久你就跑过来抓我肩膀，我还以为是女鬼，吓个半死。难你没有听见吗？明明刚才还……哦，现在好像是没有了。”

江城恺扶住他，皱眉：“小心一。”

“最终抓到凶手的时候，整个联的人民都松了一气，但是凶手的份却让我们所有人都乎意料，是一个年仅三百多岁的少年。”

江城恺也没继续下去，搂上贺非的腰：“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我们先回去吧，你不方便，就不要在外面晃了。”

贺非也皱起了眉：“怎么会这样？”

“莺歌门事件的受害人多大一百零二人，并且这些人之间毫无共通之。他们别不同，长相不同，职业不同，家背景也不同，却都死于同一个凶手，死于同一个方式——舞自杀。”

“……我唱得很难听？”贺非下意识问了一句。

贺非皱着脸，“我也不知该怎么形容，就是觉得好像听到有人在唱歌。不是那行歌，没有歌词，更像是一民谣，用嗓哼来的曲调。”

贺非觉得和外星人无法说通地球人的恐惧，只能冷哼一声，不予作答。

“当时最初判断死因的时候，死者的确都被确认为自杀。因为他们死去的时候，都是在星球上荒无人烟的位置，并且在他们的死亡时间范围内，周围都没有目击者现。一直到家里人发现死者好几天没有回家了，报案了，用终端定位了，才发现的尸。”

“我不觉得有哪里不方便。”贺非嘟囔着，破天荒地没有拍开江少将的手，刚才那一下真是把他吓死了，诡异的歌声，突然现的鬼爪，虽然事后证明是江少将……等等！歌声！

贺非猛然回，差和江少将撞了个正着。

没办法，他真的记不太清了，吓都吓死了，谁还有力去记调啊！没被吓就很不错了好吗！

江城恺却摇了摇，严肃：“这个调，你是在哪里听到的？”

贺非胡地哼完，睁开，就看到江少将正皱着眉看着他。

贺非四环顾了一下，忍不住朝江少将靠近了一些。

“……那有没有听到呢？”贺非追问。

江城恺定定地看着他，忽然用一无比严肃的语气对他说：“小非，我现在要和你说的事情，你听了不要害怕。”

“哈？”莺歌门？怎么觉有像艳照门……

“不错，的确是一个很年幼的孩，”江城恺了，“所以我们至今都不明白，一个还没成年的孩是怎么样，又是为了什么而杀死了这么多人的。我们抓捕他的时候，他甚至还不能明白自己即将面临什么，还在对我们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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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恺见贺非一脸茫然，又补充：“大约相当于人类的十二三岁。”

贺非反手抓住他的手，问：“你刚才来找我的时候，有没有听到歌声？……或者你自己有没有唱歌？”

那就还是一个小孩啊！

江城恺：“是什么样的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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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在二百年前，我那时候还在军校读书，联发生了一件轰动整个位面的谋杀案，那时候负责这件案的长官称它为莺歌门事件。”

贺非震惊脸。

贺非抓住了江少将的袖。

江城恺哭笑不得地：“我为什么要唱歌？”

“……嗯。”

“那你们……决他了吗？”贺非小心翼翼地问。

“自杀？可你不是说……”

贺非闭着努力回想了一下，把自己隐约记得的那一小片段给哼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