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源说：“那明天？后天？”他揽着宋飞澜的背，一手将他着贴自己的，另一手着他的，说：“真想让你从此以后里只有我一个人，嘴里只喊我一个人的名字。”

“你说她归说她，怎么人攻击起我来了？再说了，正常人谁会在别人脑袋上拉屎？又不是神经病。”宋飞澜原本打算科打诨逃过这一劫，却被他一把揽住腰拽怀里，只好缩着脖一副鹌鹑样儿，一边小声嘟囔：“还说忘了过去，还说不在意，这才几天？”

“宝宝，你两天没来上班，一上班就要搞办公室y，咱们俩迟早得去喝西北风。”陶源又搂着他亲了亲，也不再提甄璃那事儿，说：“行了，开始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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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源听见他嘴里念念有词，心里那气也散了，只是着他的说：“这儿好了没？”

陶源看着他只是笑，问：“后来呢？”

陶源看了他一，半晌才说：“你知为什么公司到现在都不温不火吗？就是因为你总是不争，睁一只闭一只，什么人都敢朝你上拉屎。”

他也没再分辨，只是瘪着嘴睨了陶源一，回了自己办公室。

宋飞澜三句不离下半那儿事儿。陶源觉得他指不定真是泰迪转世，搂着他笑了一会儿，说：“你怎么对厕所那么迷恋呢？”

一直到陶源拎着下午茶来，他才抬了，显然一副沉浸在剧本里的样。

“对。”宋飞澜说：“受在攻结婚之前跟他睡了最后一次觉，就说‘以后别来找我了，咱俩缘分尽了，好好待别人吧’，攻真的好渣啊啊啊！”他嚎叫了一会儿。

“……”宋飞澜一阵无语，心想明明是你先抱着我开始撩的，怎么到最后变成我勾引你了呢？还讲不讲理？有没有王法？

陶源接：“所以攻后来跟女的结婚了？”

“这剧本有意思的。”宋飞澜把从桌上放下来，接过咖啡喝了一。

“……我这不是为了让你更好理解吗？”宋飞澜吃了一千层糕，决定不跟他计较，继续说：“但当时他们俩只敢偷偷在一起，一有空，攻就去找受睡觉。受的父母在之前的运动里都被迫害死了，受孤苦无依，家里只剩他一个人。但是攻家里父母双全，而且只有他一个儿，剩下的都是女儿……”

宋飞澜看他不提甄璃的事了，才说：“你想那个了？我帮你用手？用嘴？才过了一天，那儿真不能行，不然没几天我就成大松货了，你又不让我。”这个时候他还能想起来帮自己争取福利。

里间的办公桌上堆了一摞剧本，还有一些陶源已经过目了的待签字的文件。宋飞澜略翻了翻，将它们挨个理了，便向后靠着椅背，两翘在办公桌上，随便了一本剧本开始看。

“这么用功？”陶源笑着说。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森森的，叫宋飞澜没来由打了个寒噤，非常替甄璃担心，便说：“其实也不要，本来就是个没金量的奖，她一个老艺人上去领新人奖，指不定底下观众直接拿臭给她扔下来，没必要跟她争。”

陶源一面在他对面的椅上坐下来，一面把盒里的一小块抹茶千层糕取来放到宋飞澜面前，问：“什么剧本？”

“后来受就真的不跟他来往了，攻结婚之后又来找过他几次，他都没见。再后来，攻去外地打工，受就一个人在村里，一直当村医，独过了小半辈。一直等到他四十多岁，攻才回来，衣锦还乡，跟他老婆离婚分家了，还生了一个儿，又来追求受。受一直没忘了他，就同意了，俩人就在村里过了后半辈。”宋飞澜说完还有唏嘘，咂了砸嘴。

“《半生缘》，讲一对同恋人，在建国之初的时候偷偷在一起了，受是个肤白貌的村医，攻是个肌张的庄稼汉……”

“这不是没空间吗？你要是不介意，咱俩现在在办公室里也行。”宋飞澜在他上蹭了蹭说。

陶源说：“这三观不正的剧拍来，肯定会被骂成狗的，而且后来他们在村里就没有言蜚语？虽然当时已经改革开放，但人们的思想还是非常保守的，编剧太理想化了。”

宋飞澜还没说完，陶源就忍不住打断他：“你不要自己随便加形容词去，经你一说，好好一戏像要拍成gv一样。”

宋飞澜被他制在怀里动弹不得，原本还有些不兴，听他这样说，却又觉得有些甜，抬起下凑上去亲吻他，说：“我们俩去厕所里互相解决一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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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