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的，不过陶源既然问了，他也答了一句：“没看见什么特别彩的。事情谈妥了？”

“还没有。”陶源摇了摇：“不是一两次见面能解决的。”

宋飞澜之前拍得都是狗血偶像剧，这剧既不会被广电卡，广告也是随便植，又好卖，倒是从没经历过陶源这样的困窘，都是开拍没两天就跟电视台签好协议的。他看着陶源蹙眉的样，也不敢再放什么厥词，只是打开了卡龙的盒和咖啡杯盖，说：“你中午没吃多少东西，加个下午茶？”

两人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陶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文件，见宋飞澜翘着脚陪他，说：“不然你上楼去舞吧，不用我了。”

除了失忆的那段时间，宋飞澜已经很久没练过舞了，练了也上不了台，也没法儿表演。当初他刚跟邢莉在一起的时候，她也很喜看他舞，小男孩儿那样又酷又帅，可到后来长大了，就慢慢不喜了，觉得他不务正业，没担当。

宋飞澜记忆丰满的脑袋里像幻灯片似的车龙过了一遍，最后喝了咖啡，说：“那我上去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他又了个卡龙到嘴里，好似真的心情愉悦，其实刚走到舞蹈室门他就停下了。

他常用的那间屋里已经有几个练习生在练舞，见他过来都停下来，喊：“宋总。”

宋飞澜摆摆手，说：“你们继续。”然后端着他的咖啡走到走廊尽的窗那儿，想支烟，又顾忌到自己现在十七岁的心理年龄，到底怕陶源发现，抿抿嘴，怏怏地抄起了手。

这几天雨连绵，几支刚刚冒新芽的树枝都被雨打折了。宋飞澜看了一会儿雨，又看了一表，还有两个小时下班，屋里有乖觉的练习生主动过来找他：“宋总，您过来指导指导我们吧，我们刚来，什么都不懂。”

宋飞澜没什么架，对小练习生们也和蔼可亲，只是从没人敢这样请他指导。大概是前段时间练舞时给他们造成的印象，新人便抱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发了邀请。宋飞澜抬看了他一，长相不错，倒是块当明星的料，想了想左右无事，还有两个小时才能去向陶源差，便答应了。那练习生大概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待遇，当即有些张，笑着与他搭话。

宋飞澜罕见地沉默，两人走到舞蹈室，里面还站着两个练习生，都跟他打了招呼。宋飞澜说：“先一段儿看看。”

三个人确实都是新来的，最长的只在公司待了三个月，别说得好的，连把动作全扒下来都不能。宋飞澜叹了气，开玩笑说：“你们舞蹈老师什么吃的？这么长时间一支舞都没教会？”

三人都有些张了，不敢说话，宋飞澜也只是玩笑，脱了外，竟然亲自上阵指导了。他先把三人磕磕绊绊的那支舞了一遍，因为是门级练习曲，没什么难度动作，单单是几个简单的wave都被他自己的风格，懒洋洋地优雅。

三个人争相鼓掌，捧他：“宋总您得真好。”

宋飞澜淡淡笑了笑，又给他们示范分解动作，叫他们跟着学，不到两个小时，竟然也真学了个半半拉拉。陶源站在舞蹈室门的时候，他正在帮他们抠动作，一抬才看见他，陶源的脸却不太好，说：“我以为你在自己练。”

“老自己练也没什么意思。”宋飞澜不在意地笑了笑，他还没觉这话的病。

陶源说：“下班了，回家吧。”

“好，你等会儿，我推你下去。”他扭又叮嘱那三个练习生：“勤练着，明天过来检查。”

陶源已经转走了，他嫌坐着椅不好看，是走了几步路坐电梯上来的。宋飞澜便忍不住唠叨他：“万一伤裂开怎么办？你别不当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