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那不是为了拍戏太忙吗？”甄璃的长卷发在她硕大的晃了一下。“还不是为了给你个没良心的赚钱？”

“我要是真死了也不了那么多。”宋总又往后靠了靠。

姑娘的香味儿已经到他鼻尖，宋飞澜赶扒着桌够到陶源正在整理文件的手，说：“陶陶……陶助理，不是要开会吗？”

陶源这才开：“嗯，应该快开始了，我推你去会议室。”

两人甩开那姑娘了会议室，屋里只有零星几个布置会议室的工作人员，抬向他们打了招呼，又去自己的事。宋飞澜悄悄拉住陶源的衣角，让他低下来，两人脑袋凑到一起，小声问：“你不是说我没有女朋友吗？”

陶助理说：“她不是你女朋友，只是炮友。”这个惊悚的词汇给纯洁的宋总造成了不小的冲击，他忸怩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不知是羞涩还是愧疚，红红的看着陶源，又小声确认了一遍：“我都有炮友了？”

“嗯，一会儿还能见到几个。”陶源看着他说。

宋飞澜有些震惊，那羞涩劲儿过去，不可思议地问：“我这么放啊？”他不敢相信：“你是开玩笑的吧？”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控制好音量，几个工作人员都抬看他。

陶源没说话，帮他把面前的文件摆好，又倒了杯给他。“喝。”

宋飞澜还在震惊中，说：“不可能！”

过了一会儿，开会的人陆陆续续来，主创里的几个演员见到他都有些诧异，其中几个年轻姑娘看见他就扑上来，看样确实不像什么纯洁的男女关系，毕竟哪有普通朋友上来就摸大儿的？

宋总坐立难安，偏偏陶助理还要在他耳边悠悠念叨：“看见左手边第三个女的了吗？就是刚刚摸你大那个，姓李，叫李茹，你去过她家三次。”

宋飞澜哭丧着脸回看他，求饶似的，说：“你别说了。”

陶源便闭上嘴，待人差不多到齐了，才开始主持会议，先说了宋飞澜回归工作岗位的事，受到大家的烈迎，奈何宋总本人不在状态，脸上个牵的笑容，便闷坐在椅上不支声了。

陶源基本代替了他总经理的位置，领导着开完了会，又推人回办公室。宋飞澜还闷闷不乐，趴到办公桌上，中午吃饭也是另一位女秘书端来，一直到晚上下班，两人竟然几乎一整天没说话。

陶源太忙了，宋飞澜只要一抬，就能看见他要么在接电话，要么在批阅文件，过程中还不断有新的事务递到他前。

宋飞澜无所事事，坐在办公室里无聊地转笔，一整天只签了几个字。

到了下班，宋飞澜自己划着椅从办公室里来，凑到陶源边，小心翼翼开：“陶大哥，你什么时候下班？”

陶源抬看见他，才发现已经是晚上六钟，摘掉平光镜了眉心说：“上，你饿了吧？”

宋飞澜摇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