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态度更让药堂堂主恼火。他背上自己的药匣，朝着嫣红重重一哼，便直接向外面走去了。

“你没事吧？”嫣红忙不迭上前查看她的状况。

嫣红不以为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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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阿恬刚想开说话，却是一顿猛咳。

她让阿恬再次躺回床上，替她盖好被：“你好好休息吧。”

见状，嫣红不自觉笑了来。

“我又不是开善堂的，你以为我炼这药不用神不用时间啊！”他一脸忿忿不平，“要不是因为阿恬是护法的侍女，我一颗都不给你！”

她的手顺着下，停在阿恬绯红的脸上，轻拍把她唤醒，“阿恬，起来喝药了。”

她的声音因生病而带着重的鼻音，乍听之下，就像是在撒一样。

护法在她的心中永远都是最重要的，这是毫无疑问的。然而很多时候，真相这东西，一旦说只会更加伤人。

待他快要走门外时，嫣红才懒懒来了一句，“送客。”

两人的视线刚好迎上，不难看嫣红此刻正在隐忍着心中的怒火。她问：“芙纱对你而言就这么重要吗？”

阿恬轻咳两声，慢慢坐起来，接过嫣红递来的药，一闷掉。

不得已，嫣红只好加重了力度，“阿恬，快起来喝药了。”

等了又等，始终没有等到嫣红的回答，阿恬忍不住抬眸望向她。

嫣红微怔。

送走了药堂堂主，嫣红忙不迭照他吩咐的，把小药碎之后附以温冲开，生怕会耽误阿恬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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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恬轻咳两声，垂下眸，不知该如何回答。

房间里的空气一下死寂了。

阿恬的睫微微一颤，慢慢睁开双，脑还有些迷迷糊糊，“堂主……”

阿恬看着嫣红温柔的神情，不禁怔了一下，然后垂眸：“嗯。”

嫣红停下脚步，回问：“怎么了吗？”

躺在床上的阿恬纹丝不动，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话。

药堂堂主差一脚绊在门槛上摔了个狗吃/屎。

房间再次陷一片死寂。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见嫣红闭上了双目，心中所有的怒火最终都化作了幽幽一叹。

她都已经病成这样了，居然还记挂着芙纱？！

顿了一下，她：“……是这样的，我忽然之间病倒了，明早护法醒来了肯定没人伺候她。我想劳烦堂主代我转告小竹一声，让她明儿个早些起来伺候。”

嫣红起来，刚打算离开，却忽然被阿恬叫住。

她的眸光闪了闪，很快就回过神来，“来，把药喝了吧。”

嫣红的神一下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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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涩的味在嘴里瞬间蔓延开来，让阿恬不自觉皱起脸。

嫣红及时收回手，一脸嫌弃：“老，你是返老还童了不成？”

也是难怪了，相识至今，阿恬从未曾向她过如此脆弱、如此教人怜的样，就像个孩一般。

她走到床边，覆上阿恬的额，还是和之前一样的手。

他愤愤地扭看嫣红一。

“等一下。”躺在床上的阿恬忽然。

这丫绝对是故意的！

半晌，阿恬才停下咳嗽，摆摆手，“我没事。”

“呸！”药堂堂主朝着她的手掌狠狠一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