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其实都不是人吧？”林笺大受打击。

“你经历我们曾经经历过的训练，你也能到，熟能生巧而已。同样的事情一千一万遍，再笨的人也学会了，你愿意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开始训练你。”

林笺赶摇：“那我宁愿试验，训练打打杀杀的多无聊啊。”

赵清阁一副“我就知”的表情，耸了耸肩膀。

说着她们已经偷偷溜了厨房，这里是典型的传统结构的厨房，灶台在墙角，砖砌的池在灶台旁边，两块木板盖在上边，二人的棕瞳从房里来的时候就摘掉了，太妨碍视力了，她凭着在黑夜中视的本领轻而易举地没发一声音掀开了盖板，她先掬起一捧喝了一，是甜井，喜上眉梢，弯腰咕嘟咕嘟地装满了四瓶。

她装完了还不忘不满地抱怨：“真不知为什么要把这么甜的井泡那么难喝的茶，简直是暴殄天。”

她刚要把盖板合上，在即将合上那一刹那，角余光里依稀有亮光一闪，似乎是瓷砖铺的池底反来的，她整个上都探池里，凑近了去看。

赵清阁一个没留神，回过瞟了她一，以为她栽了池要溺，轻车熟路地拽住她后腰，一把扯了回来。

林笺张：“嘘！里面有字。我正在看，好像是现代字。”

赵清阁依旧握住她后腰，这次却是托着她往里看，林笺连眨了好几次睛，在晃动的波里艰难地辨认着：“这句话，施加了……神秘的咒语……只有我……老婆赵……黑炭……可以看到……啊，想你的三千六百五十一天……你亲的……薄……”

“……”去他灵魂之树的吧，林笺手一撑池翻了来。

冷不丁又吃撑了，这俩玩意儿没完没了了还。

赵清阁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肩膀，下朝旁边努了努，示意她让开，自己过去看，嗯，字还好看的，就是字迹浅了，都快看不见了，得赶快用终端拍下来保存，幸好终端防。

拍完一张，她站在原地想了想，用匕首在后面刻了个小图案，然后又拍了一张，这才满意地直起腰来。

“我们回去吧。”她抬一瞧，没见到人，“林笺？”

“这儿坐着呢。”微小的声音从灶台后面传过来。

“你怎么坐那儿去了？”

林笺手撑在膝盖上，说：“太亮了，我怕瞎。”

“咳，不知其他人到都城了没有，我们要赶快和大家汇合。”赵清阁神情严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