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谁了？怎么哭成这样？”弋很惊讶，从她复生到现在除了那副呆呆的，和偶尔乖巧的表情，基本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更别说哭这称得上烈的情绪表达了。

赵清阁补充：“你们现任女皇的边最安全。”

她指的是弋，薄珏还以为是在叫她，当下兴了一下，更加重重地了一把脑袋，向前一推她的肩膀：“快回去吧。”

三人一行继续朝着驻地走去，半小时后，已经能远远地看到军旗了，薄赵二人不能再往前了，和十年前一样，薄珏于本能的对态的护，在她发上了一下，叮嘱：“下次，不要再被人抓住了。”

九公主讷讷了声：“？”

她面无表情地摸了一下自己满脸的泪，继续往前走。

“这是我契，哦，这个说法你可能不懂，我的妻，赵清阁，以前咱们都见过的，你还喜她来着，还记不记得？”

弋：“过去的事就让她过去吧，不要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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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公主反应迟钝地了。

九公主没有回，泪不住地掉下来，被风落在沙地里，渗去，了无痕迹。

“……”

“……”

第169章非人

九公主仰看着她，眨了一下睛。

“你又哭了。”弋看着她的睛，突然说。

“……”

“那你自己走，我们先回去了。”

九公主乖乖：“是两个女人，都比小九要一个，她们昨天晚上把小九打了，带到了一个地方。小九早上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看见旁边都是白，边还有走来走去的穿白衣服的人，他们在小九的脖上扎了一下，小九又睡过去了。”

“你们都下去。”弋很自然地接过她手上的巾，亲自给九公主脸、敷睛，她这几年专注国事，没有娶皇夫也没有孩，看步中年，边最亲近的人就是九公主了，只是九公主待她并不亲昵。即便亲近，那因为程序的原因，她对自己更多的是言听计从，谈不上如何自内心的意愿。

她突然对那个惹她哭的人嫉妒起来。

女侍把脸盆放在桌上，拧了巾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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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珏看了她的背影一会儿，实在放不下心，几步追上来，：“算了，还是我们俩送你回去，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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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还能变成猫吗？”

九公主摸到脸上的不明：“哭？这个叫哭吗？小九今天是第二次哭了，第一次是在回来的路上。”

方才那个人的手很温，仿佛还记得，她却不记得了。

不用她说，弋也知带走她的是天宿人，她想起那些战场上被俘的俘虏，想必都和她一样被送了研究室里当小白鼠吧。小九如此单纯，了天宿人的地盘居然还能安然无恙地回来，她不由得急切地追问：“你是怎么逃来的？”

弋看她言又止，便问：“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想说？”

九公主重重地，一本正经：“嗯，小九觉得，小九再见到她还是会哭。”

“陛下。”

九公主：“好。”

“唔，似乎是有人把小九放来了，小九后来醒的时候，被一个人抱着走在沙地上，就是昨天晚上带走小九的人。”

“端盆凉来，再拿块巾。”弋吩咐下去。

薄珏叹了气，放弃了，说：“你自己能走回去吗？你们的驻地，还有十公里，就在北方，你找到他们就安全了。”

“是谁把你带走的？给说一下他们的外貌。”

“你被剃了以后恼羞成怒，还带了一大堆人过来收拾我们，结果被打得落。你母皇后来还请我们去过客，我们还去密室里看过东西，记不记得？看，就是这把匕首，上面的图案。”

女皇是在下午接到的禀报，说是九公主现在蒙崖驻地外面，她赶亲自让人把她接回里。九公主着两只红通通的睛，坐在女皇专属的座位上。

九公主连声再见也不说，扭便离开了。

九公主走了两步，没来由地，汹涌的泪突然从眶里冲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