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挂着的包里，取笑：“你不是死我了吗？你舍得离开我吗？”

薄珏想也不想便答：“你那时候又不喜我，我又没情又没尊严，国家也不给我取得独立尊严的机会，活着什么？不如省着空气给小学弟学妹们。”

赵清阁回坐下继续抱着她，下抵着她的发旋，蹭啊蹭的，：“我那时候要是喜你呢？我们俩要是两情相悦呢？”

薄珏：“唔。”

赵清阁笑：“唔什么？”

薄珏仍旧皱着眉“唔”了一声：“这个问题，好像有难回答。”

“为什么难回答？”

“因为我不在那个环境啊，如果社会大环境就是那样，不估自己，我也许本意识不到那是错到离谱，我只会觉得自己技不如人，何况我本来就是不如你，成为附庸也许就是作为我失败的惩罚。这是第一个原因。”

“那第二个呢？”

“第二个原因，看我们有多相。成人仪式不是你定的，我输了固然可悲，但你胜了剥夺我的一切却也非你所愿，不能用不属于你的错误来惩罚你，如果我你，就不会怪罪你，如果你足够我，我会为你留下来，不会让你失去我。”

薄珏突然神一暗，低声：“不过……这……也未必。”

赵清阁底浮现一丝浅浅的怜惜，柔声：“你是不是想起江游了？”

薄珏轻轻地。

“他是我在空认识的第一个朋友，虽然看着油嘴颇不着调，但是人很好，每次一到月底我蹭生活费都给得相当痛快，也不让我还——你看我什么，我都还了的。”

“看你漂亮的脸。”

“不给看！”薄珏说，“好多你的八卦都是他告诉我的，什么看着就冷淡，当时我还不懂这个词什么意思，他肯定偷偷摸摸看过外星球走私来的违禁东西。再之后他就了女朋友，一直到结契前一天，他还在跟我憧憬未来两个人的生活要怎么布景。那天的意外你也知。”

“嗯，那天早上我在校医院门的长椅上坐着，你像只瘦不拉几的兔从里面蹦来，还没来得及和我打招呼。”

薄珏：“……”

赵清阁若无其事：“你继续说。”

薄珏试着咽了咽，没咽下这气，着脯问：“我哪里瘦不拉几？”

赵清阁举手投降：“有有有，以前没，现在有，非常有，极其有。”

薄珏埋怨她：“和你真是永远没法正经聊天，给你这一打岔我酝酿好的情绪都没了。”

赵清阁没呛她说是因为她真的太容易被带跑了，只讨饶：“我真错了，你继续说。”

薄珏徐徐：“意外后，我经常到医院里陪他，坦白说，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永远没办法会他的受的，假设不行，再复杂的仪也不能模拟来真实的结果。他心理素质看起来很好，每餐饭都时吃，我以为他很好，如果不是我偶然返回去拿东西，不会发现他趴在床沿，对着垃圾桶吐得昏天黑地，吐完了去清洁一下，歇了会继续，反反复复。”

“我知他有多想活下去，他也很努力地去了，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你努力去就可以的。他死的时候，也很努力地抓着我的手，说对不起，他没办法再活下去了。”

室内寂静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