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齐磊扭过脸来，发蓬蓬的，不修边幅，十足十的科学怪人模样，他摸了一把自己颔下长了半尺长的胡，“喔，又忘记修理了，不要见笑。”

“学生怎么敢取笑老师，”元帅笑笑说，“地面上了件大事，有学生在成人仪式上死了，我过来看看，是不是程序上了什么漏。”

齐磊严肃起来：“你等等，排查可能需要几分钟。”

齐磊喊了几个名字，几个穿着白制服的人停下手里的事情走过来，开始有条不紊地各司其职，几台仪上的指示灯渐次闪烁，从黄到绿，齐磊说：“没问题，还是和以前一样，也没有被侵过的痕迹。这里的主机有我看着，不会问题。”

“您是明妤的老师，我自然信得过，这世上能在这方面超越你的人，怕是还没有世。”

齐磊的给她拍得舒坦极了，眯着摆手谦虚：“说笑了，明妤就不错啊，学了我十成的本事，如果她还在世，现在肯定已经超过我了。”

他蓦地长叹一声：“不要说得这里只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这么多代人一直守着呢，大家都牺牲了很多，只是从我们选择这里，这辈就好没有机会再去看看光和草的打算了。有得必有失吧，我没什么遗憾。”

元帅垂下帘，也微不可觉地叹息了一声。

她朝后跟着的众人说：“你们先去大厅等我，我还有些话要问齐博士——姜寒，你不用走，跟我一起留下。”

——

御天，虚拟训练馆。

薄珏着一副大大的模拟镜，前是冰川峭，无一不惊险万分，她刚冲到悬崖边，耳畔立刻传来一个声音：“。”

悬崖足有万丈，天宿人下去也要粉碎骨，薄珏却毫不犹豫地纵一跃，连魂晶都没用，脚下不意外落到实地，周围又现一篇刀山，淬寒的刀尖往上竖着，闪闪发亮。

赵清阁：“往前跑。”

薄珏发力狂奔，前面不时现各各的阻碍，赵清阁不断地向她传输命令，她的指令和薄珏所看到的景象完全相反，比如左边是一片冰湖，右边是坦途，赵清阁偏叫她往左走。

“蹲下。”

“向左翻三周半。”

“转，跑！”

“到终了。”赵清阁终于说，然后她走过去，帮薄珏摘下了镜，薄珏去看计时表上的时间，一分四十二秒，比上次又前了一秒。

这是一培养情侣默契值的训练方式，一方上虚拟镜，另一方在外面指挥，里面的人看到的景象往往都是假的，要遵循外面的指令才能够顺利抵达终。见不一定为实，要百分百信任伴侣才行。

薄珏已经玩过很多次了，现在玩的动力就是不断地刷新成绩，地图越来越复杂，成绩却越来越，足以证明她这几年来的步。三年来薄珏都过得不错，就是有一小小的缺憾——她像只长臂猿挂在赵清阁上，边晃边哀嚎：“我好无聊啊，都没有人陪我打架！付乐老是跑去执行任务，我都好久没见她了！”

赵清阁两手托着她的腰，额撞了一下她的鼻骨，埋怨：“我不是人啊？”

薄珏鼻酸得泪汪汪，还不忘油嘴：“我们俩打不起来，除非——”她暧昧至极地往赵清阁耳朵里气，“是在床上，但是你一碰我，我就了。”

赵清阁微笑着在她腰上掐了一把。